所有四处官差,见此令,如见黄督主!不得反抗,在此等候上级!”
声音传开,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主办卷入案子?
什么案子?能让冯涯如此作态?
用屁股想也知道,极可能是牵扯到“南周反贼”。
一时间,哪怕四处一众官差对李明夷极有好感,可面对北厂令牌,也不敢动了。
梅好雨与王大千二人更是瞳孔地震,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李明夷,不知在想什么。
“冯涯!”李明夷极为愤怒,“你可知污蔑同僚的下场?!”
冯涯转回身,笑眯眯与他对视:
“李明夷,我劝你好生配合,在这里与我安静等待上头的命令。当然,你若气不过,想要武力反抗,也可以试试。”
李明夷面色铁青,气笑了:
“好好好,我配合你,你我就在这里等!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死!”
顿了顿,他扯开脖子,大声朝着外围的人群道:
“四处所有人都给我将这群杂碎围住!上级到来前,二处的人一个都别想走!另外,速将此事通报给滕王府、公主府!”
“是!”
四处的官差应声,当下完成反包围。
冯涯面色不变,笑容依旧。
证据在手,滕王来了也保不住他。
……
……
皇宫内。
早朝结束后,颂帝转回御书房批阅奏章。
尤达走入屋中,低声道:
“陛下,兵部尚书任敏中求见。”
颂帝意外地挑起眉毛,今日朝会上任敏中什么都没说,却选择会后求见。
这说明他要奏报的事情不小,至少不适合贸然公开上奏。
“叫他进来吧。”
“是。”
没一会,一身紫袍,头戴濮头的任敏中躬身迈入门槛,作揖道:
“臣,参见陛下!”
颂帝老神在在,端坐于明黄桌案后,不咸不淡地道:“有事直说。”
因为任敏中前段时间,于朝堂上公开附和工部尚书,攻击李明夷,颂帝最近对他的态度有点冷淡。
任敏中深吸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封折子:
“回禀陛下,臣所奏之事,涉及故园反贼,乃是替肃清局二处主办冯涯上奏,因牵连甚广,故而方才朝会上并未呈送……”
故园反贼!?
颂帝猛地抬头,面色严肃,他站起身,没用尤达传递,亲自劈手将奏折拿在手中,低头翻阅起来。
下一刻,他的脸色便有了极明显的改变,那似是极大的震惊与愤怒,因太过惊愕,而面皮都在微微抽搐!
颂帝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他“啪”一声合拢折子,目光如吃人的恶鬼,死死盯着任敏中:
“冯涯的折子,如何要你替他呈送?”
言外之意:
就算冯涯地位不够上奏,也该由黄喜来呈送。
怎么算,也不该你一个兵部尚书掺合进来。
再联想到不久前,李明夷狠狠敲诈了兵部及诸多衙门,颂帝惊疑之下,也不免怀疑是任敏中等人在故意报复。
任敏中战战兢兢,低着头:
“回陛下,臣固然与那李明夷有些冲突,可涉及反贼大案,臣万万不敢怀有私心!非臣主动掺合,而是那冯涯找到了臣,说他担心……担心……”
“说!”
“他担心那李明夷在滕王府中地位深重,被滕王殿下极为信赖,此事会被压下来……至于北厂……他亦有所顾虑。这才找到臣。”
这话说的语焉不详,但颂帝如何听不明白?
无非是担心黄喜拿了李明夷的贿赂罢了。
至于任敏中所说的“绝无私心”……呵,颂帝也是半个字都不信,不过也没必要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