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他真身趁机也出去,见了什么人,办了什么事,但你们被错误的目标吸引,没能注意到。”
心腹一惊:“这……属下无能!”
冯涯摆摆手,并未动怒,他站起来,在房间中踱步:
“不怪你们,这李明哪里是好对付的?不过这倒是愈发证明了此人大有问题!”
他目光扫过身后的一排书架,上头有专门一片区域,摆满了姚醉的笔记。
这一次,他从姚醉家中,将其留下的所有“遗产”都带了回来,细细研读。
可以说,姚醉妹妹掌握的情报,已彻底被他挖干净了。
而越研究,他就越觉得李明夷有问题。
可惜,太子当初鲁莽上阵,没能将此人弄死,反而给了对方洗白,扫去所有嫌疑的良机。
“我真正想不通的,是那个清河郡主,她昨日突然去找李明夷,结果此人当晚就搞这么一出……”
冯涯狐疑道:
“从迹象看来,清河郡主极可能是发现了我们的跟踪,然后将此事告知了李明夷。可一个大家闺秀,如何能察觉到二处精锐的监视?”
心腹张了张嘴,想说那根本不是个“大家闺秀”……但即便是勾栏小霸王,也无法解释。
他想了想,说:
“大人,那个柳伊人怎么想也没道理察觉到咱们,你说有没有可能,她就是单纯去找李明夷?类似的事,此女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冯涯用看白痴的目光看向他:“你蠢还是我蠢?”
“属下知错!”
“罢了,此事不甚关键,”冯涯兴奋地说,“关键在于,这两人的反应愈发证明了他们有问题。
从姚醉的笔记上分析,李明夷家中的婢女恐怕也有问题,昨晚那人,没准就是她……”
“这说明,我们的追查方向没有错……坏消息是,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李明夷的权力、能动用的资源比我只多不少!
一旦给他从容准备,只怕又会断了线索……好消息是,敌在明,我在暗,他们即便知道有人在监视,但却未必能想到是我们。”
冯涯行走的脚步忽地一顿,眸子发亮:
“而对方此刻肯定比我们更急,这人一旦急了,便容易犯错……”
他快走几步,扯起外套披在身上:
“今天我亲自去盯着柳景山。”
心腹惊讶道:“大人是觉得,中山王会有动作?”
冯涯嘿然一笑:
“现在就是在抢时间,敌人会用最快的速度串联,擦屁股,而我们必须趁着对方没洞悉一切前,盯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