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两人站在人群中,各自捂着胸口,沉默下来。
……
……
对于二人是否会投靠,李明夷也没十足把握,只是顺手为之。
若能收下,自然是好事,日后哪怕自己离开了肃清局,昭狱署内依然能留下自己人。
甚至想法子将两人抬上去也不是难事。
若不成,便是命中没有,他也没打算强求,反正今日以封于晏身份见面,也不会损失什么。
因此,当他急三火四,以最快脚程返回教坊司,假装睡了一觉醒来,并于不久后,见到心事重重赶来的老梅与大千后,故意问了句:
“你们怎么脸色不大好看?发生什么事了么?”
一老一少对视一眼,整齐划一地摇头:
“没有。就是有点累。”
……
……
就在李明夷与两名属下推杯换盏的时候,同一片天空下,冯涯悄然离开了肃清局,携着姚醉留下的笔记本,独自一人来到了一座宅子外。
他抬手拍门,很快有门房拽开一个门缝,眼神警惕。
待冯涯表明身份后,便是凌乱的通报的脚步声。
又过了一会,冯涯被请入了正厅,一个脸颊瘦削,白白净净的女子在此等待着。
“民女见过冯大人。”女子年纪尚轻,却竟已是这宅子的主事人。
面对冯涯这等“阎王”般的人物,更是眉宇间全无恐惧。
“不必多礼,”冯涯神态举止颇为客气,“夜晚叨扰,是有事想与小姐打探。”
女子仿佛笑了笑:“是与我兄长相关的事吧。坐下说话吧。”
冯涯应声入座,这才从怀中取出那本笔记,道:
“此物,乃姚署长遗留在衙门内的笔记,我翻阅昭狱署内资料时得见……”
女子双手接过,眼圈红了,抚摸着皮质封皮,翻开看到那凌乱字迹,悲伤之色难以遏制:
“是我兄长的笔迹……”
这女人,赫然便是姚醉的妹妹。
此地,也是姚醉在城内的宅院。
姚醉父母早亡,与家族也几乎断了联系,其死后,便只有妹妹掌管家业。
冯涯低声安慰了一阵,姚醉妹妹便也止住悲伤,她合上笔记,看向冯涯,叹气道:“大人夜晚来此,恐怕不只是为了归还我兄长遗物吧。”
冯涯也不绕弯子,郑重其事地道:“我见这笔记上日期,猜测类似之物并不止一本,但在衙门中却并未见到其它。”
姚醉妹妹点了点头:
“我兄长素来有以随身笔记,记录思绪的习惯,过往用过的本子,一些实在无用的丢掉了,剩下的一些却都放在家里书房中。”
冯涯大喜过望,目光殷切:“可否将这些笔记借我一观?”
姚醉妹妹深深看了他一眼,低声道:
“大人可是为了寻找反贼?”
冯涯认真道:“正是!肃清局成立,我奉命担任二处主办,目的便是缉拿反贼。”
姚醉妹妹站起身,盈盈一拜:
“冯主办的名字,我兄长生前与我提过数次,他说北厂中诸人,论及溜须拍马,可谓人才济济。但论办事仔细,用心的人才,唯冯涯为最。”
冯涯闻言动容,赶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