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当差的,哪里比得上二位身份?唔,说起来,二位可知道今日皇上召集我们来此的目的?”
显然,他也一头雾水。
李明夷看向沉默寡言的冯涯,微笑道:
“昭狱署按说是北厂下辖的衙门,我与知微兄也是外人,我们倒还想向冯档头询问。”
冯涯皱了皱眉,愈发显得“川字纹”深刻,他勉强挤出笑容:
“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厂公也在此地,人齐了便会来。”
黄喜也在这?
李明夷与知微对视一眼,二人默契地不再吭声。
许平眼珠转动,还想与二人搭讪,拉近关系,却听到门外已经有脚步声来了。
房门被推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监负手迈进门槛。
其容貌略显丑陋,皱纹遍布,神情略显阴沉,白首与一身鲜红的袍服对比鲜明。
“见过督主!”
冯涯赶忙起身,抱拳行礼。
李明夷心说,你也不是完全不通世故啊,见到领导还是很积极的嘛……
许平收敛不正经的模样,同样行礼:
“府衙许平见过督主。”
李明夷与知微也朝黄喜打了招呼。
老太监满面春风,和蔼可亲地示意几人不必多礼,让他们坐下,自己也在居中的空着的主位上缓缓落座。
李明夷注意到,黄喜坐下时身体稍微有些不协调,应该是与货郎一战后,伤势还没好利索。
房门关闭。
室内安静。
白首老太监微笑着环视四人,没有废话,直入主题道:
“今日四位皆乃受皇上借调而来,想必你们都十分疑惑,呵呵,咱家也不卖关子,便说的直接些。”
顿了顿,黄喜叹道:
“昭狱署衙门,自姚醉接手后,除了监察百官外,最大一桩事,便是缉捕南周反贼。只是时至今日,成效么……呵呵,今日关起门来说话,咱家也不嫌丢人,这成效着实让皇上失望。”
“姚醉死后,换了高震上任,结果咱家这义子却为了保护胤国使节,而惨遭反贼杀害……”
李明夷心说你脸呢?
赫连屠早就汇报了,高震从头到尾就没站出来过,一直苟着。
还是被故园的人揪出来杀死的。
黄喜眼神悲痛,直拍大腿:
“一连两任署长,皆惨遭反贼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