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多年前,就削发出家为僧,与世俗切割干净,多年来精修佛法,在当地极有名声。
因此,哪怕政变换了天下,碍于其名声,新朝廷的大军对空山寺秋毫无犯,也没对这位大德下手。
“鲁大师年岁已高,早几个月,便预感到自己将要圆寂,于是,空山寺提早就于江湖中发出请柬,邀请武林人士,以及当地望族在鲁大师死后,共聚吊唁。”
杜景臣说道:
“前段日子,鲁大师如约圆寂,这几天不少江湖人来了钱溏,马上吊唁日就到了。”
知微眸子一闪:
“哼,什么切割,看来这人终归还是与保皇党的反贼纠缠在了一起……”
杜景臣道:
“我的想法,是不要打草惊蛇,等吊唁日,贼首现身后再予以捉拿。”
知微点头:“不错,理应如此。”
李明夷看着两个人一唱一和,拍板决定的样子,心说这是真拿自己当外人啊……
好在,天色将晚,二人没寒暄多久,杜景臣便换掉盔甲,带知微与李明夷离开这里,进入城中专门给路过的朝廷官差居住的察院行台。
不过,为了避免动静闹大,打草惊蛇,杜景臣遗憾地表示没办法给钦差举办接风宴。
知微表示十分理解,简单吃一点就可以。
李明夷全程像是个局外人。
……
直到晚饭后,知微与杜景臣单独离开,商议更多详细的布置,将李明夷撇在一旁。
李明夷也乐得自在,独自一人孤零零端着油灯返回了自己独门独院的客舍屋子。
当他推开房门,手中油灯光芒扩散开,只见屋内两道黑影一左一右扑了出来,在看清他的面容后,两道黑影同时收敛杀意。
躬身拱手:“见过李先生!”
李明夷嘴角上扬,昏黄的烛光照亮了大内都统裴寂,与前任禁军大统领赫连屠二人坚毅的面容。
“二位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