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婢女昨日就来了,说是替她家殿下上香,实际上是来转告你,她感染了风寒,这段日子不大方便外出。放心,不是大事,雨水淋漓的季节,也是常事。”
李明夷愣了愣,有些失望,又觉得事情并非仅是感染风寒这般,想必只是原因之一。
怕不是“景平与戴谋”会面后,赵晟极的神经被刺痛,加强了对未婚妻的约束。
这是极有可能的。
可偏生她在深宫,李明夷也难以探望。
本来仅剩的见面次数便不多,这就又少了一次,也不知下个月是否能相见。
李明夷失魂落魄拱手:“多谢大师告知,那我……”
鉴贞有些吃味地看向他:“陪着贫僧说说话很没劲是吧?”
李明夷笑道:“大师说的哪里话,有机会聆听大师佛法,晚辈求之不得。”
他乖巧地在黑衣老僧对面坐下,也不知说点什么,总不能谈杀姚醉的心得体会吧。
李明夷瞥了眼老僧正提笔书写什么,没话找话:“大师又在抄写经文?这是哪一篇?”
“给你的一篇。”
鉴贞搁下细细的笔杆,抬起眼皮,好笑地看着少年懵逼的样子,起身道:
“秦施主带了口信来,已写在纸上了,你若要回信,便自己写,但不保证何时送到。”
说完,黑衣老僧一个尿遁消失在了禅房里。
李明夷愣了愣,忙捡起桌上纸:
“李公子亲启:
我近日吹风较多,夏日冷雨细密,偶感染风寒,未能来相见。只好劳烦大师转呈信函。
这一月,听闻了京中发生许多大事,只可惜未能由公子说来听,便难免不辨真假……
关于风寒,是不重的,宫里开了药,虽然很苦,但比胤国的已淡了许多,御史说是加了这边独有的“甘草’,我问为何胤国没有,御医说南橘北枳,我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