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屋内空空荡荡了,姐弟二人才绕过大屏风。
「王爷?公主?」李明夷正有些犯困,擡起头来,便是一惊,就要起身:「二位殿下怎么来了?」
「快坐,不用客气。」滕王一脸关怀,忙将他按了下去,然后扭头看向老姐。
昭庆公主一身轻薄的黑纱长裙,隐约可见裙下白皙曲线,此刻却也是面带关切:「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劝降不是很顺利?」
李明夷愣了下:「没有啊,殿下从哪里听人乱说的?的确有些许阻力,也都在意料之中,需要多花点功夫。」
只是他的表情,落在姐弟眼中,就成了强颜欢笑。
滕王大手拍在他肩膀上,叹道:「这里也没外人,我们都知道啦!放心!本王绝对支持你!
无论成与不成,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我那父皇若耍小孩子脾气,朝你发脾气,本王便去与他讲道理嘛!啊!姐你踩我脚作甚?我又没说错。」
昭庆深吸口气,攥紧秀拳,额头青筋浮现,她血压有点高。
平复了下,她看向李明夷,柔声道:「滕王有句话还是对的,不要给自己肩膀上扛太重的担子,有难处,便说出来,本宫也可以一起帮你想办法,大不了,劝降不成也没什么,朝堂百官,哪个也没有做什么事都成功的。」
李明夷无奈道:「殿下关心,我心领了,但的确没什么事————」
姐弟二人对视一眼,也没再说什么,勉励几句后,便走出总务处。
穿过垂花门时,滕王叹息一声:「果然如姐你所说,李先生是个骄傲的人啊,他背负了太多————」
昭庆也叹了口气,这是她第一次在李明夷身上看到「败绩」,却并不失望,反而觉得他终于像个俗人了,而非料敌先机,百战百胜的神。
只是这家伙嘴硬的样子,还真是————从未见过的另一面。
滕王负手,眺望远处:「实在不行,就只有本王出手了。」
昭庆:
她又叹了口气,亲弟弟的这一面她早见怪不怪。
皇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