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止步,用凶狠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如同一头要吃人的恶狼。
昭庆坦然与他对视,平静的没有波澜。
“你瞅啥?”滕王有点不乐意了,站在老姐身旁帮腔。
太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拂袖而走,一言不发。
事已至此,他能做的只有进宫求见母后,争取时间做出补救措施。
文允和站起身,笑嗬嗬道:“看来今天是没结果了,嗬嗬,老夫也告辞了。”
昭庆笑道:“我送文大人。”
然后,滕王姐弟跟着文允和,一齐离开。
转眼功夫,大堂上只剩下三名主审官,面面相觑:“咱们也开个会吧。”
刑部外,一辆辆马车风风火火离开。
昭庆姐弟与文允和告别后,姐弟二人上了同一辆马车,也往宫中赶去。
随着马车将衙门抛在后头,滕王将扶着车帘的手收回。
帘子垂下,隔绝内外,他兴奋的视线也转移向对面贵女打扮的老姐。
“姐,这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就是那个墨儿啊!”滕王满心的好奇快憋不住了,“是李先生早先和你说好的吧?可恶,都没有告诉本王,吓了我一跳。现在可以说了吧?”
墨儿的存在是他不曾掌握的信息。
马车颠簸,摇摇晃晃,明眸皓齿的昭庆公主乌发间的朱钗流苏轻轻摇晃着。
见弟弟如此好奇,她浅笑了下,眸中透出回忆的神色:
“之前不与你说,是事以密成,此事重大,担心外泄。如今倒不必遮掩了。这个墨儿,的确是李先生被拘捕前,交待给我的。也是这次针对太子的唯一人证。”
滕王好奇:“所以,她到底知道什么?她是那个丽妃宫里的?和丽妃有关?”
昭庆点点头,神色复杂道:
“丽妃原本只是文武皇帝留下的诸多妃嫔之一,父皇夺下皇宫后,那群妃嫔也依旧关在后宫中……在没有驱逐前,其实也就成了父皇后宫里的人了。而这个丽妃,尤其要特殊些,之前还被父皇……临幸过,更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