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最近东宫针对滕王府的行动,她瞬间脑补出一场两个皇子间的血腥暗战。
夫君要对李先生动手。
那李先生是否……也可能对夫君动手?
李明夷一眼看出了她的念头,微笑道:
“抱歉,有些事暂时无法让殿下知道。我只能保证,太子的地位不会再无法动摇。”
白芷定了定神,仍旧不信:
“但以滕王的性子,陛下不会钟意他……”
..…”李明夷无奈地叹息,心想滕王你的名声是多差啊,他嘴角抽搐了下,平静道:
“陛下仍年富力强,还有大把时光产下皇子。谁又敢说,百年之后,储君就只能在太子与滕王间挑选?顿了顿,他觉得自己还是得给小王爷找补一句:
“另外,滕王殿下如今年少轻浮,但只要好好雕琢,谁敢说几年后,就不能换个模样?”
白芷狠狠地心动了!
哪怕李明夷所说的话,怎么听都像画饼,天方夜谭。
但他笃定的神态,坚定的语气,却令她莫名觉得,这并非全无可能。
“司.……”她突然又反应过来,“若太子失去圣眷,那我白氏岂不是也要遭殃?”
李明夷淡淡道:
“只要白氏提早切割,跳下太子这艘船,另寻盟友,自然可以避免这结果。”
白芷愣了下,旋即明白过来,吃惊道:
“所以……先生与我说这些话,是为了……”
“没错,”李明夷坦然地回答:
“我会击败太子,让他跌落尘泥,而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提早抽身,并且带着白家抽身,如此一来,你也就可以摆脱苦海,重获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