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在乎!”
太子反手摘下腰间的玉牌,丢过去,“持本宫的腰牌,若有哪个关节卡住,便以东宫名义打通!”“这……”幕僚心惊不已。
这意味这场与滕王府的暗战将会从“水面下”转入“水面上”。
也意味着,一旦双方发生冲突,必会惊动皇帝。
再考虑到太子几次三番,针对李明夷的行动,若这回仍是一场乌龙,无法将人弄死……
“按照本宫的命令,去查!”太子看出他的犹豫,红着眼睛道。
他已确定,李明夷绝对有问题。
这次,只要抓出这只内鬼,非但可铲除心腹大患,更可以一举扳回局面,将滕王彻底打入尘埃!“遵命!”幕僚应声,步履匆匆离去。
大红楼内。
“先生……”白芷转头回望,茫然而错愕地喃喃。
李明夷仍旧盘膝坐在地上,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而随着她的转身,李明夷也扭过头来,脸上没有嘲讽、讥笑、挖苦或怜悯。
只有同情。
他轻声道:“殿下想问,我如何得知这些?还是想矢口否认,说在下所言并不真实?”
“我……”
白芷有些瑟瑟发抖,如同秋风里一朵雏菊,她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自己与夫君的关系,于外界而言,自然是隐秘。
无论出席任何场合,至少表面上,二人仍旧维持着“恩爱夫妻”的样子。
而家里的下人,虽或多或少能察觉到夫妻的不和谐,但却也无人敢于向外说。
因此,对于李明夷一口道破这些,她是意外的。
但仔细想一想,这又似乎并非什么秘密,赵家两位公子争斗多年,从他们还在奉宁府时,便是如此。李先生知道,只能说这家丑早已外扬,只是无人点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