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轴丢没丢?出了什么事耽搁了?”戏师在一旁急躁地问。
李明夷将温染的画轴,与自己怀里的画轴拿出来,说道:
“敌人难缠,耽搁了时间。好了,我们得走了。”
三人齐舒一口气。
这次行动,其实只有这两根画轴是真的藏了人。
并非不想继续分摊风险,而是时间太仓促,这种画很难制作,画师只赶工出两张来。
李明夷索性让他又补了三张“假画”混淆视听。
这也是三人遇到强敌后,直接将画舍弃,来吸引敌人注意力的原因……本来就是假的!
“嘿嘿,真想看看那帮人抢走假画后的表情。”戏师大手摩挲着胡茬,很贱兮兮地笑着。
画师却已抽出身上藏着的一根画轴,朝城墙上一丢。
纸上画了一扇门,门迅速烙印在城墙上,成为一扇真正的木门。
“快走!趁着追兵还没到。”
李明夷一把拽开木门,带着成员们冲了出去。
一步之遥,两重世界,李明夷等人出门后,发现已经来到了城门外,身后的木门也消失不见了。“走。赶紧与接应的人汇合!”
李明夷知道,危机还没有过去,他们成功将人带了出来,可想要真正安全,还需要想办法将五君子隐藏起来。
或者……送走!
一行五人迅速奔行着,一路朝着预定的地点而去,当他们终于抵达了城郊一处很是偏僻的“野渡口”的时候,只见这处荒僻的河流支流边,正停着一艘小船。
众人重新用布片蒙住面孔。而随着他们的逼近,小船中钻出来一个人,赫然是中山王府的一名家奴,亦是柳景山的亲信。
“这里!”对方挥着手,急切地说,“人呢?货船不能等太久!”
这时候,画师注意到李明夷手中的两根卷轴的纸张开始逐渐泛黄,他赶忙道:
“快把人放出来,法术到时限了,再不取出来,人就要憋死在画里了!”
李明夷不敢大意,将一根递给司棋,主仆二人同时展开画轴,只见画纸上赫然烙印着几个穿着囚服,浑身是血的“画中人”。
一幅画上有两个,一幅画上有三个。
二人用力一抖,昏迷中的谭同、康年五人就掉在了地上,重新出现在真实的世界里。
只是哪怕摔在地上,都没有醒来,反而是一个个面色铁青,宛若尸体。
司棋大吃一惊:“不会你法术出问题了吧?把他们憋死了?!”
画师也是一愣,茫然道:“不该如此啊,不该如此……”
温染蹲下,扒开了谭同的眼皮,端详一番,说道:
“还没死,但快了。他们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