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扭头看了他一眼:“陛下说了,你性子急躁,要你听我的就行,就不与你单独说话了。”戏师:???
最后,李明夷看了眼最左手边,大宫女司棋的心脏,想了想,只说了一句:
“听你公子的话。”
房间中,身姿笔挺,耐心等了好半天的司棋听到陛下这句简短的留言,整个人都愣了下。
她又等了一会,确定陛下没有第二句了,整个人都无语了。
心想自己就这么无足轻重吗?她不知道今日参与“朝会”的人有多少,具体包含哪些人。
但显而易见,自己在其中属于最没用的那个……
而且,什么叫听公子的话?肯定是李明夷在陛下面前进谗言了……
“奴婢遵旨。”司棋灰心丧气,耷拉着耳朵说。
如此,诸多事情吩咐完毕,李明夷感受了下体内近乎黯淡无光的金丹,觉察到术法的联系开始动荡。赶忙群发出最后一段:
“朕潜藏于渊,要躲避逆贼,又无修为,难以常与诸卿相会。今后,以此术与诸卿相会者,以李明夷、封于晏二卿为主。”
“诸卿若有要紧情报,可于僻静处,默默给与要透露出与朕相关秘密的念头,引动锁心咒,李卿、封卿便会得知,尽快与尔等联络。”
“切记,行事隐秘,关乎性命,不可儿戏!听到回复。”
李明夷等了下,只见七颗心脏陆续发回声音:
“收到。”
“收到。”
“收到。”
而后,修为彻底耗尽,“心有灵犀”中断,“锁心咒”停歇。
一切归于平静。
谢家,谢清晏推开书房的窗户,让夜风吹进来,他闭上眼睛,梳理着今晚所得,心潮澎湃。地下室内,黄澈直起腰身,扭头看了眼灯光下那一箱箱火药,嘴角缓缓上翘。
王府内,“咚咚咚”,书房门被敲响。
柳景山打开反锁的房门,看向外头古灵精怪的女儿:“不是让你去睡了么……”
柳伊人一个闪身,从他腋下钻进去,看见了桌上已经吃了一半的饭菜,愣了下,这才笑了起来,又难掩狐疑地说:
“吃饭您反锁房门做什……”
风月胡同,文允和走出房门,朝在外头站岗的女儿招了招手,笑嗬嗬道:“没事了。”
“爹?”文妙依疑惑。
郊外,戏师看着画师在一旁翻箱倒柜,鼓捣那些画笔、画纸,仍兀自郁闷:“你说,咱们这个叫什么园……”
“故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