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温染也没选择冒险潜入其中,而是在王府附近的僻静处蹲了下来,默默看书打发时间。一既然他在这里做首席,那总有出来的时候。
守株待明。
傍晚,太阳西斜。
李明夷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朝总务处里一群门客挥挥手:“散值了。”
“恭送首席!”
李明夷点点头,用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揣上柳景山送来的“谢礼”,迈步出门。
从马厩牵出那匹通体乌黑如墨,唯四蹄雪白赛雪的“踏雪乌雅”。
李明夷出了王府,骑上马,以一个悠闲的速度往家里走。
夕阳迎面洒在他的脸上,春风和煦,李明夷起初还没察觉,可渐渐的,修行者的敏锐的直觉令他感应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窥伺感。
他霍然扭头,身后一切正常。
“错觉?”
李明夷皱眉,不知是最近太敏感,还是东宫又作妖。
“按理说,最近太子应该很消停,不敢再折腾了才对……”
不过出于谨慎,他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骑马拐入了一条僻静的街巷。
果然。
随着附近人流减少,那种隐约的被窥伺感越来越清晰。
是谁?……李明夷心头一沉,浑身肌肉绷紧,做好了面对袭击的准备。
“唏律律。”
走到巷子一半,他勒住马缰,然后翻身下马,冷眼扫视后方空荡的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