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王爷按您说的,将那批刀客给了府衙交差,但澜海仍扣押在王府,死活不交人,京兆府尹也没办法,悻悻地离开了。”
李明夷擡起头,将手中指向澜海的口供丢在桌上,双手交叠,笑了笑:
“看来太子着急了,试图借府衙的手将人带走。”
他之所以不认为府衙是因柳景山的讼状而来,是因为京兆府尹没有点名要他出去相见。
换位思考就知道了,东宫得知此事后,第一个念头必是要捞人,将澜海弄出去。
以免澜海扛不住压力,供认出太子。
“王爷让我过来问您,接下来怎么办,人也没法一直扣着,这不合规矩。”熊飞询问。
澜海的身份毕竟敏感,且有东宫在暗中出力,甚至,澜海背后牵扯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势力、人物,都可能陆续出手。
不过庄安阳与柳景山的存在,会将水面下的角力推到水面上。
此刻看似风平浪静,但在常人不曾知晓的地方,东宫势必在组织人手,想法子应对这起案子。“再等等,”李明夷看了眼西斜的太阳,忽然问:
“你知道西塔附近哪家锅子店最好吃吗?”
太阳西沉的时候。
王府外迎来了第二波官差。
为首者竞是昭狱署署长姚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