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饿王”文允和依旧神采奕奕,可昭狱署的一帮人却饿的发慌,一个个没精打采,如霜打的茄子。一行车马终于停在了一座酒楼外头。
牌匾上赫然是“礼面”二字,而落款,竟是“文允和”。
“文先生,可还认得此处?当年您绝食二十五日,轰动朝野,在割地求和流产后,念叨想吃的第一口,便是大鼓楼的面。”
李明夷走下马车,感慨道:
“彼时的前朝官员亲自快马跑来这边,找到一间小馆子,这面馆因此名声大噪,从巷子里的小铺子,开成了如今规模。
我提早命人包了这馆子一天,今天里头没旁人,里间订了包厢,请歇歇脚,如何?”
文允和这回没拒绝,于周围人注视下,在女儿搀扶下走下车,进了面馆。
李明夷则朝着后头的姚醉挥手,笑道:
“姚署长,酒楼里有王府的护卫守着,我命这楼里厨子做了一百碗面,各位昭狱署的弟兄想必也饿坏了,稍后于大厅中用饭即可。”
姚醉骑在马背上,环视周遭,眉头直皱一
这附近人太杂,建筑也错综复杂,委实不是个让人安心的地方。
李明夷又笑吟吟补了句:
“下午还有不少行程,不吃饱了,保护犯官也没力气不是?”
姚醉感受着身后一群下属期待的目光,只好无奈点头:
“好。”
目送李明夷进了楼,先一步到达的熊飞等人正好在大堂里吃完饭,出来与昭狱署的人换班。“出三分之一人手先去吃饭,其余人随我巡查周遭。”
姚醉板着脸道:
“吃饱了出来换班,三组轮换。这地方人多眼杂,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排查周遭!”
……是!”
一众官差面面相觑,对于自家署长的谨慎多疑的行事风格见怪不怪。
楼内。
李明夷带着父女二人,径直穿过大堂,去了里院。
这里的格局,小包厢在楼上,但最好的几个包厢都在里院。
楼内果然清冷,只有掌柜伙计几人战战兢兢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