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也是吃了一惊。
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山贼头子,居然使的是软剑。
不过也就是惊讶一下而已。
他对付过的敌人千奇百怪,所以思维根本固化不了,从来都是见招拆招。
头顶大法轮一放即收,毫光一扫,漫天青蛇散去,只剩下一道剑光。
刘正想都没想,下意识地咬住剑尖然后用力一嚼,剑尖应声而断。
他也不多嚼两下,就这么囫囵吞了下去。
一进了肚子,剑尖就自动分解,灵质变成了一声响屁,其他的杂质则被变成营养吸收。
“我的剑!”
过山峰心中一阵哀嚎。
这剑可是他用自己的灵质核心打造的,不仅相当于他第三条手臂,也是他压箱底的宝贝。
别看只断了一小截,养上好几年都不一定养得回来。
而对方的手段也超出了过山峰的估计。
咬断他的剑不算难,毕竟软剑本来就不坚固。
但能切断他和剑尖的感应,这种本事可就难得一见了。
“住手!”
想到这里,过山峰一声大喝,然后就地一个翻滚躲开了刘正势大力沉的一拳。
“两位好汉手段高强,我这些兄弟们也是个个奋勇,再打下去恐怕是鱼死网破之局,不如就此罢手,免得两败俱伤。”
他爬起来拱手道。
“怎么,我欠你的钱不要了?”
梅三娘故意问道。
“看在两位好汉的份上,这钱就算了,就当我和两位交个朋友。”
过山峰故作大方地说道。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梅三娘冷笑道。
过山峰哼哼了两声,没有回答。
刘正看着他,倒是觉得有点意思。
这人得势便猖狂,失势便服软,能缩能伸,身体十分弹簧,确实是个成事的料子。
他想了想,拿出了一瓶铜标扔给过山峰。
过山峰接过铜标,打开瓶盖一闻,眼神立刻就清澈了。
“这是给我的?”
他不敢置信地问道。
刘正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我明白了。好汉放心,以后梅三娘我罩了,谁跟她过不去,就是跟我过山峰过不去。”
过山峰立刻会意,大声说道,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那小妹以后就要倚靠过山峰大哥了。”
梅三娘反应也不慢,打蛇随棍,声音中还带了三分媚意。
“那没说的,妹啊,以后有事儿你吱声嗷。哥有事儿,先走了。两位好汉,咱们后会有期。”
过山峰抱拳一礼,便带着手下们走了。
来似一阵风,去也似一阵风,不愧是山贼作风。
“你那瓶酒给他算是白瞎了。”
回到屋里,梅三娘吐槽道。
“能帮上你的忙就不算白瞎。”
刘正回道。
“哟,半天不说话,一说话就这么甜。弟弟这张嘴,不知道甜死过多少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