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还很不高兴的样子?”
莎拉曼疑惑道。
“因为给我打火机的人要死了。”
刘正把李维斯的事情告诉了莎拉曼。
“人终有一死,哪怕是长生种也有逝去的那一天。就算是那些永生的神明,等到人格被神格磨灭,甚至神格都换过之后,过去的祂其实也已经死了,看开就好。而且,他死之前还能实现自己的愿望,这已经胜过绝大多数人了。”
莎拉曼倒是没有太多触动。
当然了,也是因为李维斯和她没有关系。
“你有愿望吗?”
刘正问道。
“有啊,我的愿望就是超过我的导师,成为全宇宙最伟大的占卜师。”
莎拉曼回道。
“还好给我打火机的人不是你。”
刘正虚着眼道。
不然他估计要成为最高议长才能实现莎拉曼的愿望了。
“也不可能是我。好了,点燃香烟吧。”
莎拉曼说道。
刘正拿出李维斯给他的滑轮打火机,蹭的一下点燃了烟头,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莎拉曼拿起香烟抽了一口,然后从口中将烟喷出。
烟雾如利箭一般射出,凝而不散,就像绳子一样,上面还有一个又一个距离不同大小不一的结。
“居然是结绳记事法,可真是会给我出难题。”
莎拉曼苦着脸说道。
她本来就不是优等生,而结绳记事法却是连很多考古学家都看不明白的。
还要她为了多骗点钱,专门学过打结的手艺,期间多多少少涉猎了一点,不然真是两眼一抹黑。
饶是如此,莎拉曼对占卜结果也只能是连蒙带猜。
“敌人,朋友,同时存在。他们,月亮,如约归来。”
她用手指沾了沾茶水,在桌子上写下她拼凑出来的占卜结果。
“什么意思?”
刘正表示看不懂。
“别吵,我在思考。”
莎拉曼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
一阵眉头紧锁后,她终于缓缓开口。
“这是两句话,也是两件事。”
“第一句话可以有两种解释。第一种解释是,你去歌蒂市会遇到敌人,同时也会交到朋友。第二种解释是,你遇到的敌人和朋友是同一个人。”
“第二句话也可以有两种解释。第一个解释是,他们会在月亮出现的时候回到歌蒂市。第二种解释是,“他们”会从月亮上回来。”
“你倾向于哪一种?”
刘正问道。
“我不知道,想要准确,占卜师就要尽量减少自己的主体性。你只能靠自己去领悟了。”
莎拉曼耸了耸肩道。
“好吧。”
虽然语焉不详,但莎拉曼的占卜还是很有意义的。
至少他现在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要小心在歌蒂认识的人。
第二,在歌蒂肯定会遇到强敌。
“走了嗷。”
刘正起身道。
“等一下。”
莎拉曼叫住了他。
“怎么?又有灵感了?”
刘正回头道。
“不,你还没有付占卜费,刘先生。”
莎拉曼一本正经地说道。
“哈哈!”
刘正大笑了一下,然后拿出了一块金饼放在桌上。
“再见了,莎拉曼大占卜师。”
他揶揄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医疗中心的院长是谁?”
上了车,他问沙文。
“不知道,老大。我问一下。”
沙文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