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回道。
“斐摩斯是悬崖镇的祭司家族的姓氏,李·斐摩斯应该就是现任祭司。”
刘正说道。
“原来如此,感谢刘兄提供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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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授抱拳一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三角符袋,正面写了七个“破”字,反面则是“急急如律令”。
“这是在下自制的符袋,如遇到不祥之物将符袋撕开,大喊一声‘破’,即可破除妖氛,保平安。”
他将三角符袋递给刘正说道。
“好东西,谢了。”
刘正不客气地收下了。
这种小玩意儿对他没什么用,但给沙文他们护身还是挺好的。
“那你决定好刷谁的好感度了?”
刘正问道。
“还没决定,在下打算都接触一下,冯恩·艾里安便是我欲接触的第一人。”
秦授回道。
然后就遇到了刘正,还测了个“屎”字。
想到这里,秦授不禁暗叹了一声。
“那你那天去小路是要干什么?”
刘正又问道。
“刘兄,这已经超出我们的交易范围了。”
秦授说道。
“确实。但现在冯恩在我的掌握中,你想要见他就必须到我的允许。”
刘正说道。
“我原以为刘兄是位君子,没想到行事竟如此霸道。你没有任务在身,而冯恩却是我的任务目标,如此不讲道理,莫非欺我软弱无力?”
秦授勃然道。
他这一动怒,整个房子都跟着震动了一下,地上的灰尘扬起,天花板的灰尘则落了下来。
人发杀机,天地反覆,一念之威竟至如此,他的本事绝对不是一点家传手艺那么简单。
“你那只是个支线任务,冯恩·艾里安牵扯的却是我朋友的命。这样吧,你和他接触可以,但我必须在一边旁听。”
刘正也知道自己不太地道,于是退了一步。
“岂有此理,虽然你没有任务在身,但也不是我的队友,怎么可能让你旁听我和任务目标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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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授并不同意。
“既然说不通,那就做过一场吧。你赢了,你说了算。我赢了,我说了算。”
刘正无奈地说道。
说来说去还是要打一场,这和在大都会有什么区别。
“好,你要切磋还是死斗?”
秦授这次是真生气了,刘兄都不喊了。
“切磋吧。又不是敌人,何必上来就拼个你死我活,我也不想占你的便宜。”
刘正说道。
毕竟他有两条命来着。
“好,你接我一刀,若能一步不退,我便认输。”
秦授断然道。
“好。”
刘正点头应了。
“我们都是客,不可在主人家里动手,请吧。”
秦授指着门外说道。
“请。”
两人走到宅子外面,彼此隔了两米左右面对面站定。
“我数三声便动手。刀剑无眼,我修为没到家,到时候未必收住手,你现在认输还来及。”
秦授说道。
“没事儿,你尽全力就行。”
刘正摆了摆手道。
“既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三!”
“二!”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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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落,刀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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