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文走了,刘正刷了会儿手机也就关灯睡觉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沙文才从外面回来。
“你这是去酒吧了,还是去红灯区了?”
刘正给他开了门,然后表情怪异地问道。
“当然是酒吧。老大您可别乱说,要是让法莲娜听见我就倒大霉了。”
沙文吓了一跳,连忙说道。
“那你脸上的唇印是怎么回事?”
刘正指着他的左脸问道。
“唇印?”
沙文打开了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果然看到了一个粉红色的唇印。
“我的上帝啊,这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他惊呼了一声。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弄上去的。不过好消息是,至少这个唇印比你自己的嘴巴小多了。”
刘正耸了耸肩道。
“老大,您就别嘲笑我了。一定是有人趁我喝醉了干的,这里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沙文心有余悸地说道。
红树莓酒吧里只有大老爷们儿,他想被占便宜都没有机会。
悬崖镇的酒吧就不一样了,客人大部分都是游客,而人们在远离家乡的地方总是会更加放纵。
“所以你出卖了色相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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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调侃道。
“您让我想想,我现在脑子有点乱。该死的,这里的酒吧竟然卖假酒。”
沙文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然后用手使劲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红树莓酒吧从来不卖假酒,顶多兑水。
喝了一堆水,又上了好几次厕所之后,沙文终于清醒了一点。
“老大,有个人说他们也遇到了人员失踪的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
“哦?仔细说说。”
刘正卸下了戏谑的表情。
“有个通过网络联系组成的小型旅行团,其中有个人来到悬崖镇后没多久就给团队其他成员都发了条要单独行动的短信,然后从此便失联了。”
沙文说道。
“他们报警了吗?”
刘正问道。
“报警了,怪的是警察打电话过去那个人又接了,并声称是因为团队行动不够自由才单独行动的。可团队其他成员事后联系他的时候,他还是拒接。”
沙文说道。
“会不会就是单纯地闹掰了?”
刘正问道。
旅游确实很容易产生矛盾,连情侣旅游都会吵架分手,网友线下相处后发现合不来也是正常的事。
“他们大部分人也这么觉。不过和他同一个房间的人觉不太正常,因为他找失踪的那个人临时借了1000大陆币,说好了第二天还的。事情发生后那个人给失踪的人发了信息问他要银行账号好转账,失踪的人也没有回复他。”
“根据他们对失踪之人的了解,对方可不像这么不在乎钱的人。”
沙文说道。
“失踪的人叫什么,他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或者做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刘正严肃了起来。
“他叫彭佩,是个钓鱼爱好者。这次来旅游他带了全套的钓鱼工具,说一定要钓到别的地方都没有的鱼类。”
沙文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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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地方都没有的鱼类,那不就是圣鱼吗?”
“是的,他喝醉后确实说过就算是圣鱼他也能钓起来之类的话。”
沙文说道。
“哦,对了。他曾经在半夜出去过,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室友问他去干嘛了,他说自己去喝酒了,但室友在他身上闻到了很重的鱼腥味。”
沙文想了想又说道。
“他不会真把圣鱼给钓起来了吧?这不还没到月圆之夜吗?”
刘正若有所思道。
“这就不知道了,他室友并没有发现他钓到的鱼。”
沙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