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假的。你以为祈祷是聊天啊,什么话都能说。”
+ :
尼罗河医生瞪了他一眼。
“嘿嘿,我就知道,开个玩笑嘛。”
刘正笑道。
“我去准备施法用的材料,你在这儿等着。小美,给他弄杯啤酒,免他又说我抠门,连杯水都不给。”
“好的医生。”
尼罗河医生吩咐完便进了里间,小美则端着一个大盘子出来了。
盘子里不仅有蜂蜜啤酒,还有几盘小菜。
“这是你做的?”
刘正指着小菜问道。
“嗯,我看你们每次喝酒就只能吃小鱼干,就跟邻居学做了几个下酒菜,您尝尝怎么样。”
保洁一脸期待地说道。
“好。”
刘正每个碟子都夹了一筷子,吃完以后又喝了一大口啤酒。
“嗝儿~味道不错,很适合下酒。”
他打了个酒嗝,然后称赞道。
“您喜欢吃就好。”
保洁开心地笑了。
+ :
“知道您要出远门,我没有什么能拿出手的,只能做点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了。”
她说完又有些黯然。
刘正像天灾一样从天而降毁掉了她的工作,却又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拯救了她的生活。
没有女人能抵抗一个能同时给她危险感和安全感的男人,但保洁知道自己配不上刘正,她甚至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对于一个结过婚的底层女人来说,不求结果地献上自己的肉体并不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可她觉那样对刘正来说是一种亵渎。
这个男人长着一具畸形亵渎的肉体,而且总是和那些污秽晦气的东西为伍,但在保洁的眼里,刘正比她擦过一千次的杯子还要干净。
而他也确实像杯子一样易碎,虽然总是能够再拼起来,但碎过就是碎过。
玻璃碎片看似完整地拼接在一起,但那些肉眼看不清的碎茬却不可能再严丝合缝,它们会互相碰撞,互相摩擦,互相伤害。
保洁也碎过,那种感觉她明白。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这有吃有喝的,怎么可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刘正一本正经地说道。
“对了,你小儿子怎么样了?”
他想起来问道。
“吃了医生的药已经好了,就是这几天胃口一直不太好,不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保洁回道。
“孩子也不容易,给他买点好吃的吧。”
刘正同情地说道,然后拿了一把钱塞进保洁的口袋里。
+ :
毕竟还是个孩子,吃矢治病这种事情还是太超前了。
“谢谢您,祝您一切顺利,平安回家。”
保洁弯腰道。
“我还以为你会祝我留在外面不回来了呢。”
刘正笑道。
月亮总是外面的圆,大都会的居民也一样。
对不了解境外情况的人来说,不管哪个世界都比大都会强,留在外面可比回来强多了。
“虽然很自私,但我希望您能回来。我需要您,医生需要您,还有很多人都需要您。”
保洁抬起头,大着胆子说道。
“好吧,看在这么多人都需要我的份上,那我就勉勉强强回来吧。”
刘正故作无奈地说道,惹保洁噗嗤一笑。
“行了,别打情骂俏了。仪式要开始了。”
尼罗河医生从里间走了出来,双手捧着一个黑色的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