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刘正问道。
“这是主脑的精粹灰质……”
夺心魔解释了一下。
夺心魔是一个类母巢思维群体,每个夺心魔社群都有一个夺心魔主脑,主脑是这个社群的统治者,也是社群存在的根基。
这些主脑由死去的夺心魔的脑组织构成,它们既是社群的统治者,也是社群的大家长,更是社群的知识库。
每个夺心魔都有权利和义务在某一天成为主脑伟大意志的一部分。
当然了,和真正的母巢思维群体相比,夺心魔拥有更多的自主性和独立性。
而这个玻璃试管里的主脑灰质大概就是这种自主性和独立性的体现。
“你这相当于是把你的祖坟给拆了?”
刘正面色古怪地说道。
不愧是大都会,三观多样性这一块儿还是太权威了。
“哦,不是,这是另一个社群的。”
夺心魔轻描淡写地说道。
“啧,怪不你说最好别给别的夺心魔看你的名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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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接过试管,将里面的灰质一饮而尽。
口感很乖,接近于现实里的豆渣,但味道要苦涩多,还有一种怪的腥味,而且和现实里的脑花腥味还不一样。
总的来说就是,很难吃。
而伴随着灰质流入食道,记忆碎片也如洪流一般涌入刘正的脑海。
有还是小蝌蚪的时候钻进宿主脑袋的,有在鞭挞灰矮人的,有在研究法术的,但更多的还是在花式吃脑子的。
“yu!”
当刘正从记忆洪流中脱离出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弯腰大吐特吐。
而夺心魔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提前打开了一个塑料袋送到刘正嘴边。
足足吐了三分钟,刘正才从身心的双重恶心中缓了过来。
“我觉你这治疗方法应该赔患者精神损失费。”
他忍不住吐槽道。
“所以这个项目的收费比它的实际价值要低。”
夺心魔耸了耸肩。
它没有告诉刘正的是,如果患者灵魂不够强韧的话,是有可能被灰质中的群体记忆给洗脑变成精神夺心魔的。
“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啊。所以我现在是好了吗?”
刘正问道。
他是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变化,但又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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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只是个半吊子超凡者,别说灵魂层面,就是肉体他都没修炼明白。
“稍等,我再检查一下。”
夺心魔再次握住了刘正的手。
“应该没有问题了,您可以把鼻环拿掉试试。”
片刻后,它收回触手点头道。
“好。”
刘正扯掉了鼻环,并没有什么异常。
“不错,回头我给你送个锦旗,上面给你写上‘神医再世,触手回春’。”
他半开玩笑地说道。
“这个我已经有了,如果您要送的话,可以写一个‘全大都会最好的心理咨询师’。”
夺心魔笑道。
“好家伙,原来你收过锦旗啊。”
刘正惊讶道。
“在您之前我也接待过不少震旦裔的患者。说起来,我还有个问题一直很疑惑,不知道您能不能为我解答。”
夺心魔说道。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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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接待过的震旦裔患者病情都非常的严重,而且在我诊断出他们是单纯的心理疾病而不是灵魂方面出现了问题时,他们的反应经常不是喜悦而是愤怒,尤其是他们的亲属。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夺心魔问道。
“嗯……这个问题很大,我也没那个能力跟你讲清楚。简单地说就是,对于震旦裔来说,看见摸着的问题才是问题,而且指出他们的心理问题等同于否定他们的整个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