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人消失的一瞬间,金蛋也随之消失,刘正一屁股砸在了地上。
“你这又是从哪儿整来的玩意儿?羊人变鸟人了?”
牛马来到了他的身旁。
“抽卡送的。”
刘正随口回了一句,专注地看着赌场的方向。
只见原本只是亮着微光的赌场此刻正到处喷发着刺眼的光芒,把整个黑市照跟白天一样。
隐约之间可以听见恶魔暴怒的吼叫声,还有那些赌客的惨叫声。
“你说那只恶魔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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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问道。
“不会,它们在自己的地盘里不一定很强,但一定很难杀。别说你了,就是奥因克来了也杀不掉它,顶多打一顿。”
牛马摇头道。
“那我们两个肯定会上赌场黑名单吧?”
刘正说道。
“黑名单?必杀名单还差不多。托你的福,我以后再也别想来赌场玩两把了。”
牛马翻了个白眼。
“那不正好,改掉你那些恶习,做个贤夫良父。”
刘正笑道。
“放屁,那叫恶习吗?那叫闲情雅致。活着要是一点爱好都没有,那还叫活着吗?”
牛马立刻反驳道。
刘正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赌场燃烧。
等赌场重归黑暗后,他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刘正毕竟只是个普通人,被地狱之火灼烧灵魂的痛苦忍耐到现在也已经是极限了。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牛马啧啧赞叹,然后把他拱到了自己背上,晃晃悠悠地朝黑市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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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有阳光、有微风、有青草,还有一头头正在吃草的牛马。
它们走到刘正身边,一边吃草一边踩他。
吃一口草踩他一脚,吃一口草踩他一脚。
别说,还挺舒服的。
但慢慢的,它们吃草吃越来越快,踩他也踩越来越重。
终于,他受不了了。
“别踩了,要踩死人了。”
刘正叫道。
“那你踏马倒是醒啊,睡老子的床谁上瘾了是吧?”
所有的牛马一起看向他,发出了牛马的声音。
刘正猛地睁开眼睛,和牛马四目相对。
“早啊,大佬。”
他把脑袋离远了一点,找了个招呼。
“早个屁,赶紧从老子的床上滚下去。”
牛马毫不客气地说道。
“不就一个草堆嘛,睡一下怎么了,小气巴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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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小声嘟囔着从草堆上爬了起来。
“你说什么?”
牛马瞪着他。
“我说床位给您空出来了,您请睡。”
刘正嬉笑着回道,然后坐到了自己的小马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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