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这么说了,刘正也只好答应了。
用冷水加肥皂狠狠搓了个澡,又泡了个白醋浴,总算是把他身上的血腥味去差不多了。
他的衣服上也有,被欧耶蓉拿去洗了,只能先穿上了欧耶干的浴袍。
还好欧耶干的身材也很高大,刘正穿着也不嫌小。
只是,当欧耶干看见他身上穿着的浴袍时,脸色就相当难看了。
“蓉儿,谁让你把我浴袍给这小子穿的?”
欧耶干大声质问道。
“刘公子身上的衣服都是血腥味,不能带进工坊,我只能帮他拿去洗了,还没有烘干。这件浴袍是爹爹你刚买的还没穿过,给刘公子穿正合适。”
欧耶蓉解释道。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欧耶干就更生气了。
“谁问你浴袍合不合适了?我是问你为什么要让这小子在咱们家洗澡。”
他一边说话一边狠狠地瞪了一眼刘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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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是客,总不能见刘公子样子狼狈就让他回去弄好仪容再来吧,传出去别人该说我们家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了。”
欧耶蓉理直气壮地说道。
“话都让你说完了。”
欧耶干气吹胡子瞪眼,但又无可奈何。
毕竟欧耶蓉说的确实有道理,而他又着实疼爱这个女儿,做不出来强行展现父亲威严的事情。
“那什么,要不我把衣服脱下来?”
一边的刘正试探着说道。
“脱个屁,你这么喜欢摞奔,一会儿我就把你扔到大街上摞奔去!”
欧耶干立刻找到了发泄点,朝着他就是一顿狂喷。
足足喷了两分钟,欧耶干才停止了他的狂风暴雨。
“看你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
欧耶干最后总结道。
“嘿嘿。”
刘正吊儿郎当地笑了。
他又不是真不懂气氛,就是故意把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而已。
“拿走你的剑。”
欧耶干一招手,三五斩邪雄剑从锻炉中飞出,神光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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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伸手去接,手指瞬间被神剑切了下来。
神剑掉落,斜插进了地面。
“欧耶大师,这什么情况?”
他问道。
“神剑初愈,不能自秽。三五斩邪雄剑本来就是道门除魔诛邪之剑,你身为黑山羊幼崽混血,大都会比你更邪的东西也不多了。”
欧耶干回道。
他就是故意要让刘正吃个苦头的,反正这小子随便长。
“哦。无量天尊。”
刘正直接把三五斩邪雄剑收进了乾坤戒里。
道门储物戒收道门神剑,再合适不过。
“刘公子,你的衣服应该烘干了,我带你去换吧。”
欧耶蓉见他们办完了事情便道。
“不需要,我带这小子去,你在这儿看炉。”
欧耶干立刻说道。
“炉都没烧起来看什么?”
欧耶蓉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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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终究她还是拗不过老父亲,留在了工坊里。
换好了衣服,欧耶干就迫不及待地把刘正扫地出门了。
“难怪你闺女说你不懂待客之道,果然没错。”
刘正腹诽了一句,然后带着三五斩邪雄剑回到了餐厅。
“大佬,帮我给老板打个电话呗。”
进了休息室,他对牛马说道。
“我看干脆给你配个专线了,省还要老子给你当话务员。”
牛马翻了个白眼。
“我不介意啊,你帮我申请就行。”
刘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