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的他见多了,这么能跑又能活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无语归无语,人还是追,不然那人肯定不会放过他。
东郭残深吸一口气,双手一合,两柄剑便变成了一把半金半银的宝剑。
“千里恩怨一剑断!”
他拂过剑身,一道无形杀机从剑尖射出,牢牢地锁定了刘正,后者顿感后脑风府穴的位置像针扎似的疼了起来。
见招式奏效,东郭残立刻将全身真气都灌注进了剑里,并将自身气机与剑身相连。
到真气灌注的宝剑直接喷出三丈剑芒,带着东郭残转瞬之间就飞到了刘正的身后。
“小辈,放下棺材,我饶你不死!”
东郭残大声喝道。
“说好像你真砍死我一样。”
刘正嗤之以鼻。
比命硬,他还没怕过谁。
“狂妄,剑锁春秋!”
东郭残眼神一厉,剑身一抖,数十道剑气激射而出,在刘正前方不远处编织出一道锋利大网。
“现在我看你往哪儿逃!”
东郭残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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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信这小子被切成碎块还能活。
就算真能活,也不可能跑还这么快。
果然,刘正紧急刹车,险险没有撞上剑气网。
“逃?为什么要逃?”
他转过身,嘴角带笑。
“我等的就是你撞上我啊。”
刘正展开“绝画·卖货郎”,一颗摔炮从画里掉了出来。
“安多·斯芬克斯!”
他抓住摔炮舔了一口,同时喊出了狮身人面兽的名字。
刘正松开后,刚刚还轻飘飘的摔炮立刻坠向地面,就像一块秤砣一样。
不过别说秤砣,就算是一座铁山他现在都一脚把它踢出去。
刘正抬起右腿,一个“尥蹶子”狠狠踢向摔炮,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响起,摔炮立刻像子弹一旦射向东郭残。
“嗯?”
东郭残双眼一眯。
他没有从摔炮身上感到太多威胁,有点怀疑刘正是在诈他。
但感觉是会出错的,而且这小子确实有点邪乎。
电光火石之间,东郭残决定还是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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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掐剑指,气势从一往无前变成春风拂柳,剑尖也微微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