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你请我们来的时候可没说过有这出。”
刘正看向神父。
“我也不知道啊。”
神父一脸无辜。
他这话亦真亦假。
贵妇人确实没跟他说过自己的打算,但以他对贵妇人的熟悉程度,说一点预感都没有那也是扯淡。
“呵呵。”
刘正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夫人,我们震旦有句古话,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大家离这么近,就算你不怕我们暴起发难,难道令公子也不怕吗?”
他又看向贵妇人。
“这张床是我花费重金请‘都能造’工坊打造的,就算是特别行动小组来了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攻破。这段时间足够处理你们了。”
“都能造”工坊是大都会的传工坊,上次拍卖会孔雀拿出的后天五方旗就是出自他们。
可惜这个工坊已经因为不明原因凭空消失了。
贵妇人抬起手,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精致的银色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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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着大床开了一枪,一颗环绕着闪电的光弹射出,穿过无形的屏障之后便消失不见。
除了刘正,众人都脸色一变。
刚刚那颗子弹的威力,足以对他们构成威胁了。
“唉,好吧,我本来不想提人的。”
刘正叹了口气。
“刘先生,我听说过您的事迹,也知道你很有些人脉。但事关罗曼诺夫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就算是最高议长来了我也绝对不会退让。”
贵妇人决绝地说道。
“我倒是想,可我认识他老人家,他老人家不认识我。不过我倒是认识你们罗曼诺夫家族的另一个人。”
刘正耸了耸肩道。
“谁?”
贵妇人有了不祥的预感。
“阿列克谢耶维·罗曼诺夫,认识吗?
刘正问道。
“你,你怎么会认识他?”
贵妇人脸色大变。
“送外卖认识的,我还给他拿了两本书烧火。来之前我给他打了电话,他说虽然你们不愿意和他多来往,但你们毕竟是罗曼诺夫家族的人,这个孩子也是罗曼诺夫家族唯一一个新生代。他希望我能治好这个孩子,如果碰到麻烦,就报他的名号。”
刘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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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不愿意和他来往吗?是他自己非要……”
贵妇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话语戛然而止。
众人表面上没什么,心里都喟叹了一声。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刘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