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熊猫。
“你们看洒家干嘛?又不是洒家干的。”
熊猫有些莫名其妙。
“知道不是你干的。但他们两个都有了进展,也该轮到你发力了。”
刘正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洒家本来也不是医生啊,还不是你非要让我来的。”
熊猫翻了个白眼。
说归说,它还是走到了床边。
“僵尸老头,你再把他的血液抽一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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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不客气地说道。
“要么叫我医生,要么叫我尼罗河,不要以为你老大在我就不敢揍你。”
尼罗河医生瞪了它一眼。
“您放心揍,它要是敢还手我帮您揍它。”
刘正补刀道。
“嘁。医生,请您把他的血液再抽一点出来。这下行了吧?”
熊猫不情不愿地说道。
它的本命法宝还没有完全修复,现在还真打不过这个僵尸老头。
“嗯。”
尼罗河医生也没跟它计较,如法炮制又过滤出了一片杂质。
贵妇人对他们随意的态度有些不满,但看在检查确实有效果的份上忍了下来。
“太上立科教,敬信除灾殃。瘟疫留毒害,闻善化吉祥。归依念三宝,家门渐吉昌。芳能转此经,鬼祸悉潜藏……”
熊猫拿出一张空白黄符,口中念念有词。
“摄!”
接着它突然大喝一声,将黄符按在杂质之上。
再将黄符抖开时,上面多出了一个弯弯曲曲的图案,又像文字又像虫子。
“这是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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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给出了答案。
“详细一点。”
不等贵妇人发问,刘正先开口道。
“没了,洒家就知道这么多。这道摄瘟咒传下来就是残缺不全的,我能用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熊猫摊爪道。
“那怎么医治?”
刘正问道。
“这个倒是简单,那只老刺猬不是有个五方瘟神牌位吗,用那个把瘟虫吸走就完了。”
熊猫回道。
“夫人,您看是我派人去取,还是让人送过来。”
刘正看向贵妇人。
“请您让人送过来吧,我不想让阿列克谢再多忍受一分钟的折磨了。”
贵妇人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保密这种事情要么就做到底,要么就不做。
既然已经这么多人知道了,再多一个人也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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