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想要把这件事情做实。
「如果你能撑得住三下,我就签收外卖。」
神父痛快地说道。
「这根树枝不会带什么一击必杀效果吧?」
他怀疑道。
「你的话太多了,年轻人。如果你不愿意接受考验,那就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我最近的闹心事已经够多了。」
神父不耐烦地说道。
「要不您先说说您的闹心事儿呢,说不定我可以帮您解决。」
刘正说道。
「你?一个外卖员?」
神父嗤笑了一声。
「那些让我烦恼的人里地位最低下的一个都是要让你仰望的存在,您能帮我什么?」
他嘲讽道。
「血腥餐厅不是一般的餐厅,血腥餐厅的外卖员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外卖员。别看我这样,我在大都会的各行各业还是颇有人脉的,市政厅里也有我很多的关系。」
刘正笑道。
「哦?
」
神父的蓝眼睛再次绽放出光芒。
「挨我一鞭子,我就告诉你。」
片刻后,他说道。
「那就来吧。」
刘正同意了。
他本身就能免疫绝大部分即死效果,而且还有两条命,就算神父有什么阴谋诡计也不怕。
「主啊,洁净这个罪人,怜悯他的罪过吧。」
神父念诵完颂词,然后高举起桦树枝重重抽下。
「啪!」
桦树叶抽在刘正的头上发出一声脆响。
宛如乌拉尔山从天而降的一击砸得他直接眼冒金星,整个脑子里都在嗡嗡乱响。
这还没有完,整个桑拿房里的酒气和蒸汽也都主动被他吸进了身体里,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煮着沸汤,每一个神经突触都压着烧红的石块。
即便以刘正的意志力,此刻都忍不住青筋暴起。
不过也仅此而已,比起被奥因克屠宰和邪神的噩梦还差得远。
「你竟如此的罪孽和肮脏,真是让人羡慕。」
神父两眼放光地说道。
「羡慕?神父,你是在说醉话吗?」
缓过劲来的刘正挑眉道。
「当然不是,这点酒还不足以让我胡言乱语,不然我早就死于失言了。你知道圣愚」吗?」
神父问道。
「好像听说过。是那种时常疯癫而愚昧,但有时又会做出超出常人智慧的言行的人。」
他想了想说道。
「你比看上去要博学,年轻人。不错,差不多就是这样。」
神父欣赏地看了他一眼。
「谁也不要自欺:你们中若有人在今世自以为是有智慧的人,该变为一个愚妄的人,为成一个有智慧的人,因为这世界的智慧在主的面前原是愚昧。」
神父背诵了一段经文。
「因世人常常自以为智慧而忘记了谦卑,所以圣愚之人替他们背负起了愚昧,以让他们警醒。」
他说道。
「当然,我的教派崇尚的并非是圣愚,而是圣罪。」
神父说道。
「圣罪?」
「没错。世人有因犯小罪而避大罪的,也有行小善而犯大罪的,也有犯大罪而行大善的。世人愚昧,只能凭藉私心或法律去判断。唯有圣罪之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善,什么是真正的恶。」
「替世人犯下他们应犯下的罪,替世人成就他们应成就的善。圣哉!圣罪!」
神父大声地说道。
「那什么,虽然没听太懂,但我感觉治安部应该不太喜欢你们教派的教义。」
刘正虚着眼道。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