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准备安慰两句,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刘正看向来电显示,是「正宗」推拿馆的馆主打来的。
「林馆主下午好啊。」
他按下接听键说道。
「刘总下午好,你让我打听的事情我已经打听到了。」
林正宗说道。
「哦?太好了,林馆主请讲。」
刘正惊喜道。
「这件事要说起来还有点复杂,您旁边有别人吗?」
林正宗问道。
「有,不过他们都不是武林中人,也不认识那对父女,不妨事。」
「那好吧。其实马辅国压根没得病,他是自己把自己气成那个样子的。」
他说道。
「哦?怎么说?」
刘正追问道。
「那次他不是应邀去参加武学交流会嘛,正式比武之前一般都有个喝茶聊天的环节。
那次马辅国可能心情比较好,吹牛的时候就吹得过了一点。而金鼎形意拳门下有个弟子也是个年轻气盛的,就偷偷嘀咕了两句被马辅国给听到了。
「马辅国当时没说什么,但心里面是记下来了。后面正式比武的时候,他就抓住那个弟子的失误上纲上线的批评了几句。那个弟子也不让着,和他对吵了起来。」
「吵着吵着两个人就越来越近,那个弟子突然朝马辅国脸上吐了口痰,这下事情就闹大了。」
「马辅国气得要和那个弟子签生死状决斗,金鼎形意拳的掌门自知理亏也就没有阻拦。生死决斗开始,马辅国上来就用了闪电九连鞭,霎时间九条手臂长的雷鞭就朝那名弟子抽了过去,周围离得不够远的人都感觉麻了。」
「那名弟子也知道自己是死定了,于是不管不顾就朝着马辅国冲了过去,就想临死前朝他脸上再图一口痰。」
「结果九条雷鞭抽在那名弟子身上,那名弟子竟然一点事情也没有,连衣服都没有伤到。而那名弟子见自己没事也没想那么多,抓住马辅国就是一顿暴揍,最后还是他们掌门发现不对劲把他拉开的。」
「而马辅国先是在地上坐了半晌,然后就站了起来,嘴里念叨着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谁也不理的就走了。」
「因为这件事冲突双方都不占理,传出去更是坏我们武林中人的名声,所以在场的其他掌门都达成了一致封锁消息了。」
林正宗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不应该吧,不是说之前他手都没擡,就有天雷降下来把屋顶都给劈穿了吗?」
刘正说道。
「这事儿是真的,我有个老朋友在现场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骗我。」
林正荣说道。
「那这次怎么会连一个弟子的衣服都劈不坏?难道是有人做局?」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比如那个弟子的挑衅是故意的,身上穿的衣服则是避雷神器等等。
「应该不会,马辅国虽然有时候说话拿大了一点,但也没真跟人结过仇。而且他的浑元形意门收徒收得也少,和别的门派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林正宗否定了他的猜测。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就没人知道了,毕竟看样子马辅国自己都不知道。」
林正宗回道。
「知道了,感谢林馆长。你要有什么事情也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帮忙。」
「刘总太客气了。」
刘正挂断电话陷入了沉思。
「刘先生若是方便的话可以把前因后果告诉我们,我虽然愚钝,但天士这孩子打小就聪明,说不定能有什么见解。当然,若是不便就当我冒昧了。」
白玉堂看他眉头紧皱,主动说道。
「那倒是没什么冒昧的。」
刘正将马辅国生病的事情告诉了他。
「唔,天士,你怎么看?」
白玉堂思考片刻似有所得,但他没有马上说出来还是先问了白天士。
「我不是精神科的医生,但我觉得他这个样子有点像抑郁症躯体化的表现。」
白天士回道。
「嗯,确实像是情志病。」
白玉堂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