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赌局已经进行不下去了,现在只有你死我活。
而他要帮谁,答案不言而喻。
洗手服垂下双手,手掌上的蹼膨胀成一个个巨大的鼓包。
他猛吸一口气,大楼附近的病气如长鲸吸水般被他吞入腹中,而那些鼓包里也快速蓄满了脓液。
「我劝你还是闭上嘴比较好,这位穿着洗手服的医生。」
刘正悠悠地说道。
他头顶的法轮定住了死亡镰刀,而他的手中则多出了一颗手雷。
洗手服和白大褂的目光瞬间被手雷吸引。
他们都感觉得到,这颗造型有些滑稽的手雷里蕴含了多么恐怖的力量。
「小兄弟,有话好好好说嘛,没必要动用这种大范围杀伤性武器。万一把楼炸塌了,我们都讨不了好。」
洗手服咽了口口水道。
「我也觉得,那我们就好好说?」
刘正挑了挑眉。
「好好说,当然得好好说。」
洗手服点头如捣蒜。
「好好说?」
他看了眼洗手服手上的脓包,又看了眼白大褂的脸。
「哦,对对对。快把你的脸放下来,我可不想被你连累一起死。」
洗手服消去了手上的脓包,又对白大褂说道。
「哼!」
白大褂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把脸放了下来。
「这就对了嘛,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
刘正微笑道。
「是啊是啊。」
洗手服附和道。
「那刚刚的赌局应该算我赢了吧?」
他问道。
「这...算!当然算。」
看着他的手摸向引信,洗手服连忙说道。
「那就麻烦两位履行承诺,把白天士带出来吧。我的送餐时间可不多了,要是我完不成工作,我一定会带着两位一起下地狱。」
刘正威胁道。
「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去把白天士带出来。」
洗手服朝白大褂使了个颜色。
「他去就够了,至于您,还是留下来陪我一起等吧。
刘正指着白大褂说道。
「你不知道,他看着挺牛逼的,其实就是个小医生,没有我他根本带不出来。」
洗手服一脸真诚地说道。
「是吗?那也行,那您去吧,他留下来陪我等。」
刘正点头道。
「呃...那还是他去吧。」
洗手服汕道。
他去个屁。
他现在都不是项目组的人了,贸然进入地下实验室别说把白天士带出来,他自己不被扣下来就不错了,「那您就赶紧去吧。」
刘正对白大褂说道。
白大褂看了眼他,又看了眼洗手服,一言不发地走进了电梯。
「来,小兄弟,抽根烟。」
电梯下去了,洗手服走过来套近乎。
「抽我的吧。」
刘正拿出内供烟发了他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