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重尺是有分身?还能两个一起练?
不过,萧炎的进步,它却是都看在了眼里。
想到这里,白衣美人脑海中渐渐回忆起那黑发红眸的身影。
同样擅长灵魂,同样不擅肉体,他似乎也想与自己切磋剑法,为此还拼了命苦练肉身,只是最后被自己拔剑出鞘给吓出了心理阴影,再没提过此事。
「想不到,那位看似柔弱的魂若若道友,竟然还有着能与萧炎切磋尺法斗技的能耐,倒是我有些小瞧她了.....」白衣美人若有所思。
「前辈,您在笑什么?」萧炎不禁问。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对方这幅笑容微妙的表情。
白衣美人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不经意笑了出来,顿时收敛:「我笑,男女之事,果真是天下最叫人捉摸不透的关系。」
观局中人却入戏,对于菩提古树而言,着实有些不应该。
「那你呢?」白衣美人反问,「你又在愁什么?」
萧炎将头发揉皱,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我愁,男女之事,果真是天下最叫人捉摸不透的关系。」
闻言,白衣美人定睛望去,这才忽然察觉,萧炎似乎已经抱着魂令不撒手许久了。
他抓耳挠腮,时而不经意的咧开嘴角,又时而板起脸,难藏怒火,俨然没有了平日修行时的风轻云淡,倒更像是个少年。
「这是何意?」白衣美人愈发好奇。
「当初的我,仗着一腔热血,不甘心被妖女利用,后来的我,却又察觉到她的内心脆弱,甘愿被妖女利用。」
萧炎摊了摊手,坦然道:「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可以接受被她利用,但却接受不了仅仅只是被利用。」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笑问:「前辈,依你之见,这算是走出了圈套,还是刚好掉进了她的圈套?」
白衣美人不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