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冷卉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从口袋里掏出小灵通。
结果电话拨通后一直没人接听。
冷卉挂了电话,“没人接,可能在忙。”
李依云微微皱眉:“那怎么办?要不,我们还是去住招待所吧。”
冷卉想了想,说道:“等会儿他会回电话给我,我们先直接过去,我有他家的钥匙。”
越野车停在了青云胡同外的马路边,随后几人下了车,冷卉帮忙拎着行李往里走。
胡同不算宽,青石板路面被岁月磨得发亮,两侧是灰砖老院,墙头上偶尔探出几枝绿枝。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屋脊,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走在阴影里,倒是没那么炎热。
“就是前面那户,院门铜环上挂了条红布带的。”冷卉走在前面,指着前面院门,转头对李依云一家三口道。
行李冷卉帮忙拎了一个,叶朔除了背上背的背包,两只手各拎了一个。
“这皇城脚下的四合院很难遇到房主出售吧?”
“算是运气好,前几年房东卖了房产想出国的,正好我们想买房,双方达成共识很快就成交了。”
冷卉踏上几级台阶,将行李放在旁边的门墩上,随即从兜里(空间)掏出钥匙,正想开锁。
结果一瞧门吊儿,两片铁片耷拉着,门没锁。
“咦?江景涛在家?”冷卉试着推了推门。
门一推便推开了。
院子里的情景便映入几人的眼帘。
院子里横七竖八扯了好几根晾衣绳,密密麻麻挂满了东西。
大件的床单、被套铺展开,风一吹就轻轻晃荡,另两条绳子上,错落挂着各色衣服,连冬天的大衣、棉袄都一并晾在上头。
本就不算宽敞的小院,这会儿被遮了大半。
冷卉脚步一顿,下意识侧身往旁边挪了挪,生怕手里拎着的行李磕碰到垂下来的床单。
“哟,什么时候江景涛这么爱干净了?”李依云惊叹院子里晾了这么多东西,这工作量可不少。
跟在后面的叶朔也很好奇,怎么几年不见江景涛变化这么大?
以前在A市见过他,那可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花花公子,家里啥事都不用管,一副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的模样,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潇洒自在。
谁能想到如今会住进这小院,看着满院子晾着的衣物,竟带着几分踏实过日子的烟火气。
院子里的动静显然惊动了屋里的人,紧接着,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依云面对即将见到几年没见的老同学,十分兴奋,当即扬着嗓门朝屋里喊道:“江景涛!你小子躲在屋里干啥呢?还不快出来迎接我们!”
冷卉和叶朔对视一眼,都跟着停下脚步,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正屋那扇木门上。
屋内的脚步顿了一下,很快,门被拉开,贺红梅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意外。
或许她没想到冷卉会带着人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