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也姓冷,是冷同志的堂妹?那你们俩见面,她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你?”
孙璇......也就是冷梅低下头,似乎有些不情愿说出当年的真相。
“因为,当年她爸帮她物色了一位对象,两人相看时,那位男同志没有看上她,却意外地看上了我......她心里一直记恨这事,所以对我从来都是不假辞色。”
这话说得真真假假,她不怕江逾去调查。
当年庄永泽确实最开始是准备介绍给冷卉的,只不过被她捷足先登,抢在了前头。
江逾神色有些古怪,目光扫过冷梅的眉眼五官,脑海里不由自主将眼前的人,和今晚见过的冷卉放在一起对照。
高下立判。
他微微蹙起眉头,心底生出几分怀疑。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两者之间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江逾侧躺在她身边,牢牢盯着她的眼睛,说出口的话毫不留情面。
“按你这么说,当初只怕不是你那前夫选择了你,而是你勾引了他吧?说实话,就凭你们俩的长相和才情,是个男人都知道怎么选。”
冷梅:“......”
她指尖攥紧被褥,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江逾似乎并不在意她答不答话,自顾自地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
“你或许自己都没发现你性格里的缺点,在我看来,最要命的一点,你太掐尖好强了。就这一点,你不可能容忍她的对象太过优秀,所以你抢了。”
屋里静得只剩下窗外呼啸的西北寒风,刚才那一番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剖开她心底埋藏最深的念头。
她嘴唇哆嗦着,想要辩驳,可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