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钱包里有多少钱?都有些什么票?”
冷卉神色很平静:“没钱!”
她有空间,钱财以及重要的东西,她都会习惯性地收进空间。
坪石镇某个角落,一个中年男人正恼怒地将一个钱包扔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的:“臭婊砸,瞧着溜光水滑的,结果内里是个穷光蛋。”
中看不中用,就会打肿脸充胖子,害得他今天第一单就白忙活了。
踏马的,钱包里装的全是卫生纸。
好可恶!
冷卉和江景涛吃完早餐返回到火车站,这次很顺利登上北上的火车。
两个小时后到达了郴州,特快列车到达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多,距离现在还有五个小时。
二人拎着行李,也不想到处去逛,只能耗在候车室。
“你看着行李,我闭会眼。”
冷卉靠在椅子上,往后一仰,闭上了眼睛。
昨晚一晚没睡,这会儿她是真的困了。
南下时,两人一路顺风顺水,没想到回去却一波三折。
唉。
说到底,还是在这个时代出行的经验太少了,没做好攻略。
下午四点五十分,两人顺利坐上开往京城的列车,一进入软卧车厢,冷卉那是什么都不想干,累得直接瘫在床铺上。
本来五个多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两人磨成了十二个小时。
这十二个小时吃不好、睡不好,还热得出了一身的汗,又不能洗澡,真的挺难受的。
好在,接下来的近三十个小时,一切顺利。
当火车嘎吱一声停在京城火车站时,冷卉和江景涛都大大地松了口气。
这一路太难熬了,现在看到京城的一切,两人都挺兴奋的。
“卉卉,我们的货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刚下火车,江景涛便想起货车托运回来的货物。
“慢慢等吧,羊城到京城,货车走的是国道,速度没那么快。”
冷卉快步走出车站,左右看了眼,转头就朝公交站台走去。
几天没洗漱,冷卉现在是自己都能闻到身上的酸臭味,可想而知外人的感受。
她看了眼江景涛油腻腻的头发,可以想象自己的头发有多脏。
上了公交车,车内的乘客主动离江景涛远远的,不是他身上的味熏的,而是他手里拎着的鸡笼子,那里面鸡屎味熏的。
别人坐公交车都担心人挤人,他们周围是自动清空。
再接受其他人嫌弃的眼神,二人心里都觉得臊得慌,但面上稳如老狗,让人看不出异样。
公交车到站下车。
江景涛顶着烈日将鸡笼往小卖部门口一放,转头问冷卉:“喝汽水吗?我请客。”
“来一瓶,我要冰的。”
小卖部的店员是位大娘,她瞧了两人一眼,掀开盖在泡沫箱上的棉被,打开盖子,从里面拿了两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