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向萍坐在旁边,听着他们聊天听得昏昏欲睡时,门口又传来了动静。
没过一会儿,进来了两个长相不错的年轻小伙子。
两人手上都拎了不少东西。
宋高朗笑着站了起来:“江家小子,你和张浩怎么来了?”
“宋叔,我们消息滞后了,今天才知道卉卉生了。便约了张浩一起过来看看小宝贝和卉卉。”
江景涛和张浩一起把手里拎着的礼品全放在餐桌上,笑着走过来和大家打招呼。
夏向萍眉头一皱,不着痕迹地捅了一下萧耀华,凑到他耳边,低声问道:
“这两个年轻小伙是谁呀,叫得这么亲。女人的小名哪是什么外面男人能轻易挂在嘴上的,真是少教。”
萧耀华一听这话,眼皮直跳,趁人不注意,转头暗中警告:“你给我收敛点!”
夏向萍面上不敢太明目张胆找茬,但心里却在暗爽。
觉得冷卉结婚了也不安分,私下和这么多男人有来往,也不知道哪天就能给萧野那小子戴顶有颜色的帽子。
当然,她这龌龊的想法不敢让人知道。
等众人落座之后,萧耀华笑着开口问道:“这两位小同志和卉卉是什么关系呀?以前我好像没见过二位。”
宋高朗笑着指了指江景涛,介绍道:“这位是江景涛,从小和卉卉一起长大,从小学到高中都在同一所学校。去年更是双双考入清大,现如今二人仍是校友。”
听到这话,萧耀华神色微讶,当即转头看向江景涛,语气满是赞叹:
“这份缘分实属罕见,从小学一路到大学都能同校。这么说来,你跟卉卉交情匪浅啊。”
宋高朗颔首:“实属难得。”
转头他又向萧耀华引荐张浩:“这位的故事也很传奇。他叫张浩,是位转业军人,曾经被调派到卉卉的身边,成为了她的警卫。后来他们几人一起参加高考,如今他是京城工大的学生。”
萧耀华大吃一惊,跟在冷卉身边的人一个两个都考上大学,这可不是简单的瞎猫碰上死耗子。
“难怪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卉卉这么优秀,你们跟着她的人也不差。彼此相互督促、共同进步,简直就是新时代年轻人的楷模。”
江景涛:“哈哈,萧叔,您这话太抬举我们了!其实我们就是沾了卉卉不少光。要我说就瞎猫碰了死耗子,纯属运气。”
萧耀华浅浅一笑:“年轻人太谦虚了。大学可不是谁靠运气就能考上的,知识学得不扎实,可进不了大学。”
现在的大学可不是以前靠推荐就能上的。
没实力,大学校门往哪边开都不知道。
夏向萍心里酸得不行。
自家娘家侄子,家里想让他考,结果对方死活不肯去。
自己生的闺女,高考是参加了。只是成绩不理想,拿不出手。
而自己看不起的儿媳妇这里,考大学跟搞批发似的,只要去考,考上大学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天老爷,你太不公平了。
让她更酸的在后面。
当唐琳抱着壮壮从楼上下来,那似二十几岁的容颜,可把她羡慕嫉妒死了。
怎么一个半老徐娘,肌肤仪态却保养得这么好。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唐琳这模样,多半会误以为她才二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