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袁建国啐了他一口,喜欢黄金就去劫押运车,那不是疯子是什么?
孙易不由得一愣,随即仰头放声大笑。
“疯子?这个称呼倒是合我心意,道上的人就喜欢喊我疯子。”
袁建国冷笑,继续追问:“这次来B市,还准备了这么多黄金,是为了出逃做准备吧,准备逃去哪里?”
审讯的问话天马行空、逻辑跳跃,前后话语毫无关联,审讯人员还会循环盘问同类问题,刻意扰乱嫌疑人的思维节奏。
出其不意的提问,往往可以从中甄别出真实的口供。
孙易笑够了,语气平静地回答:“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袁建国直皱眉:“你的意思国内还不够施展才华?”
顿了片刻,他又问:“你祖上,应该不是西京本地人吧?”
孙易并不怎么配合,“祖上的事?我一个连太爷爷叫什么名都不知道的人,怎么清楚祖上的事?”
袁建国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密密麻麻的口供记录。
突然,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锁定孙易,“孙易,上次萧副团差点被活埋,是你的手笔吧?”
没有铺垫,没有过渡,骤然切入一桩旧案。
孙易的眼神闪了一下,脸上淡淡的笑容不变:“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样?你找不到凶手,把我拿来顶缸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