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侧头瞅了她一眼,微勾唇角:“秘密。”
“秘密?不能说?”
“也不是不能说,只是等过几天你就知道了,现在说不合时宜。”
说着,冷卉从背包里拿出书本,准备预习。
邓芝眼珠一转,似有些不相信:“这么神秘?”
楚江转过身来,笑嘻嘻地开口问道:“班长,前段时间你上下学天天有人接,今早怎么那人没送来上学了?”
冷卉用笔头抵住他凑得太近的脑袋,往外推了推:“他有事出差了。”
楚江心底掠过一丝欣喜,连忙开口确认:“他真的出差了?”
这没营养的废话,冷卉懒得答他。
楚江也不在意她回不回答,又问:“班长,哪天我们又去打群架,你再请我们吃烤鸭怎样?”
冷卉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声:“你想得美。”
吃烤鸭可是要肉票粮票的,她虽说手头宽裕,但也不能敞开了肚子吃烤鸭呀。
“班长,做人别这么小气嘛。”
冷卉这次伸出一根手指,直接将他的脑袋推得更远,“别挨我。”
……
放了学,冷卉下了教学楼,骑着电动车便离开了学校。
回到家,先给电动车充上电,这才进入厨房,拎开炉子上的铝制水壶,先给炉子换了一节藕煤。
水壶里的水放在炉子上焖了一天,水很烫,正好用来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