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被放下,绑在上面的麻绳被解开,大家正找不到工具时,吴旦生从车里拿出了工具箱。
只是修车的工具箱,想把封棺的铁钉短时间取下来,几乎不可能。
唐琳想到自己车的后备箱,为了有时上山方便,放了一把斧头。
“吴科长,我们车的后备箱有把斧头,你去取过来。”
“啊?哦,好!”
吴旦生赶忙转身就往路边停着的吉普车跑去。
其他人拿着修车工具,手忙脚乱围在棺木四周发力撬动,可棺身严实,任凭怎么使劲,棺盖半点缝隙都撬不出来。
这时,一个披麻戴孝的年轻小伙子慌慌张张冲到大孝子身边,满脸悲愤,急声质问道:
“大伯,你就这么任由他们动爷爷的棺材?非要让老人家死后不得安生吗?”
这不孝帽子扣得有点大,大孝子虎目一瞪:“你闭嘴!”
这是他愿意的吗?
没看到他脑后顶着枪?
都这会儿了,他这个大孝子愿不愿意还重要吗?
小伙子被大孝子厉声一喝,哭声猛地一顿,胸口一阵抽噎,连带着打了个嗝。
他满眼难以置信,万万没想到,亲大伯竟会这般凶神恶煞地对自己。
一股又悲愤又委屈的情绪瞬间翻涌上来,他红着眼眶,怀着满腔委屈与怒火,猛地转身冲到棺材前,一把将正在撬棺的人全都用力拽开。
他怕大家又围上来,声嘶力竭地大喊:“不许动!谁也不许动我爷爷的棺木!人都已经走了,今天是老人家最后一程,你们还要这般赶尽杀绝吗?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
刚才参与撬棺的人,心生愧疚,有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