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人一听这话,脸霎时都白了,色厉内荏地呵斥道:“你胡说八道!这老人我亲自为他入的棺,他死没死我比你们更清楚,我看你们就是一派胡言,故意来捣乱的!”
故意来捣乱这帽子一旦扣下来,夏宏涛便知他们今天想平安走出这村子怕是有点难。
因为旁边就有几位年轻后生围了过来,敢在别人的丧事上闹事,怕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吴旦生全身戒备地盯着围上来的几个后生,问道:“现在怎么办?我看我们别管了,为了一个死没死都不太清楚的死人,挨一顿揍很丢人。”
夏宏涛转头看向主事人:“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只不过好心提醒两句,你们听不听在于你们,至于恩将仇报吗?”
主事人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对围上来的小伙子摆了摆手。
他转回头来说道:“我们从没觉得你们对我们有恩,何来恩将仇报一说?”
夏宏涛:“......”
看来是他们自作多情了。
主事人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们,老实站在一旁,等我们的队伍过去了,你们赶紧离开,刚才对我说那话就别对其他人说了。别人可没有我这么好脾气,会迁就你们。”
说完,背着手,领着那几个小伙子走了。
“嘿,还威胁上了。”吴旦生好气啊。
要不是今天带的人手不够,他真想拦下棺材好好验证一下,看唐琳说的对不对。
夏宏涛转头冲唐琳问道:“这回我们真尽力了。在这种村子里,很多时候道理是说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