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涛被允许到旁边去休息一会儿,他一手抚着脑袋,一瘸一拐地朝冷卉走了过来。
“卉卉,快快快,让我坐一点,再不坐下休息,我这条老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冷卉往旁边挪了挪,让开位置。
江景涛一屁股坐在了冷卉和廖书青的中间,对着冷卉撒娇道:“站了整整一个小时,我现在腿也疼、腰也酸、浑身都不舒服。卉卉,怎么办呀?这军训实在太累了,我怕是坚持不下去。”
冷卉拍了拍他的肩膀:“坚持不了也得坚持,你想想高考前,你是怎样发奋图强的。”
江景涛不由想起去年得知要恢复高考那两个月。
那段日子里,他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全都埋头苦读,用悬梁刺股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转念想到眼下的军训,他忍不住哀嚎出声:“我怎么这般命苦!”
廖书青听了这话,嘴角不由得微微抽了抽。
瞧着江景涛生得唇红齿白,一看便知是不谙世事的公子哥,家里条件不错,没吃过啥苦头。
不过是站了会儿军姿就喊累,想当初他们下乡插队,日日耕田劳作,还得挤出时间读书,那岂不是比吃了黄连还苦?
“是是是,你命苦,中午吃饭记得给自己加块鸡腿。”冷卉指了指另一边在单独训练的两人问道:“那两人也是你们班的?”
江景涛顺势看过去,笑道:“是我们班上的。那两个家伙,左右不分还顺拐,一直留在队伍里训练,完全是拖我们的后腿,最终教官把两人提溜出去单独训练了。”
以前冷卉只是听说过,真没想到现实中,还真有这种协调能力这么差的人。
自己的手脚都控制不好,脑子怎么开外挂考上清大的?
廖书青在旁边庆幸道:“还好我们班上没这种四肢协调能力差的同学。”
江景涛暗瞪了他一眼,冷哼道:“那可不一定,万一其他训练项目有人拉后腿呢,这可说不定的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