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住外面?”
江景涛挠了挠头,这要怎么说。
男生的宿舍,遇到爱干净的舍友还过得下去。
要是和不爱干净的同住,那就真得是受罪,汗臭味、脚臭味混合在一起,那化学反应过后的味道,真的很提神醒脑。
冷卉如实道:“我也不知道那片居民区的情况,我这两天才搬过去,和周边的邻居还没混熟。”
自己的院子倒是有空房间,但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容易引人非议,冷卉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和江景涛、曹丽梅分开,冷卉骑着电动车回了家。
打开院门,把电动车推进院子里,冷卉进了屋便脱了外面的长风衣,挂在衣架上,换上碎花棉袄。
出了屋子,在院子角落里抱了一些修缮房子替换下来的破旧木板、木条,点火先把炕烧热再说。
炕烧热,冷卉的打了热水,又把炕席和家具擦了一遍,确认盆里洗抹布的水变清澈这才放心。
一个人住是清静了,可家里家外,随意走动,都只剩下自己一个。
院子里有两个花坛,无数个花盆。
现在花坛里长了杂草,月季花也被杂草抢去了养分,枝条过分柔弱。
花盆里的植物都已经枯死,可能是没人浇水的缘故。
冷卉把花盆里的都倒出来,看着板结的泥土,转身进堆杂物的厢房找出一柄花锄,将这些泥锄松软,再重新装回花盆里,然后撒了些空心菜和苋菜种子。
京城这个月份天气还挺冷的,撒下去的种子也不知能不能发芽。
但荒芜的花盆和花坛,她看着难受,必须清理出来,种点什么,心里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