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道那男人手腕上的手表可是镶了钻,可见价值不菲。
这样的名表,一般家庭可买不起。
卫恒和张浩满头黑线。
他们在提醒他,对方身世不简单不是善茬,而她却只注意别人的穿戴。
冷卉看着他们的神色,忍俊不禁:“你们大可不必为我担心,人心好坏我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的。
再说了,对方家世背景不低,断然不会无端招惹我这样的已婚妇女。
退一万步,我们彼此只是顺路同坐一个车厢而已,等下车之后,各奔东西,以后再无交集的人,你们俩实在没必要在这里顾虑纠结。”
这个年代的感情还是很含蓄的,冷卉自认为自己没那么大的魅力,对方也不是毛头小子,一切看脸。
只是同坐一列火车同一车厢,大家坐得久了烦闷了,在过道里透气很正常。
当然,这不代表她没有警惕心,但凡有对她心怀不轨的,她也不会客气。
“总之,这里不比在西北营区,人员复杂,危险同样无处不在,我们要谨慎点。”张浩仍不放心地叮嘱一遍。
第二天中午,火车又在一处站点停靠。
卫恒将收拾好的行李全拎在手里,临踏出车厢前回过身,目光不舍地看向冷卉和张浩:
“我就在这里下车了,没法陪你们一路坐去京城。大家有空写信常联系,等有时间我也会去京城看望你们。你们务必保重身体,一路出行多加小心,祝你们一路顺风。”
冷卉抿了抿唇,笑着挥了挥手:“你也保重,在校期间,希望你能遇到你的另一半,等毕业的时候能吃上你的喜糖。”
卫恒老脸一红,目光挪向张浩。
张浩唇角微扬,挥了挥手:“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