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看到另一节车厢也有不少人来围观,示意萧野将人敲晕。
当那男人身子一软直直瘫倒在地,再也没了半点动静,伸长脖子围观的旅客吓得脸色一白,纷纷缩回了身子,不敢再去凑这热闹。
趁着这会儿空档,萧野扯下男人的裤腰带,把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牢牢捆住。
过道里放了几个箩筐,有几根扁担立在一旁,冷卉上前捞起一根婴儿手臂粗、应该是旅客当扁担用的棍子,便进了另一节车厢。
冷卉这回索性摆出蛮不讲理的恶女形象,一眼瞅见两人往这边瞧。
她二话不说走过去,用棍子往他们身上一戳:“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哩?”
待二人想开口辩驳,她抬手就是一棍子敲下去。
另一人见同伴昏迷了,吓了一跳,本能地手伸进腰间就想掏家伙。
冷卉占了先机,怎么可能还给他反应的时间?
没等这家伙把家伙什掏出来,抬手又是一棍子狠狠抡下去,这人又直接软塌塌地滑下座位。
这一出可把车厢里的旅客吓得够呛,个个心惊胆战,不敢吱声。
萧野看到这一幕,嘴角微抽,无奈地拍了拍旁边旅客的肩膀,示意他们几个上前去收拾残局。
冷卉的目光在几个年轻男人身上掠过,悄声问道:“这是你的人?”
萧野轻轻点了下头。
冷卉闻言刚松了口气,突然车厢里一声高昂的女高音响起:“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