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拿出保温杯放到卫恒面前:“别在这里贫嘴,去帮忙打杯水来。”
卫恒站起身,抱着几人的保温杯去了前面车厢。
火车没有卧铺,不能躺着,七八个小时下来,坐得腰酸背痛的,但没有办法。
比起那些没有座位,只能站一路来旅客来说,他们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等晚上到了兰州站,几人下了车直接换乘,好在从兰州站出发的这列火车有卧铺,且铺位充足。
冷卉、卫恒、张浩和李依云,四人直接安排在了一个卧铺包间。
李依云把行李往床铺下一塞,便倒在了床上:“今晚终于可以躺着休息了。卉卉,出门在外还是得跟着你,不然,以我的介绍信,也就能买一个硬座就不错了。”
冷卉打开行李袋,从里面拿床单和被褥,把床铺上的铺盖铺平好,上面罩上床单,最后铺上自己带的被褥。
李依云见此,也赶紧起身,打开自己的行李,把床上的铺盖换下来。
这次去学校报到,大家都带了被褥。
这个年代布匹棉花都是紧俏货,想重新置办有钱还不行,还得有票。
大家出门上学工作,基本都是自带床上用品,不然,晚上睡觉没得盖。
卫恒踮起脚跟看了眼上铺的干净的床单和被褥,暗中翻了个白眼。
这一幕恰好被李依云瞧了个正着,她当即笑着打趣:“卫恒,你是不是又想说我矫情?”
卫恒狡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