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心开始往下沉。
冷卉没管崔荷眼里的挣扎,打量一圈审讯室,便拉开椅子坐在了她对面,并没有急着审问,而是默默打量着她。
崔荷眼神闪了闪,低下头不与她对视。
冷卉见她这表现,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崔荷,你这是心虚吗?既然现在我们已经在这地方见面了,不准备说点什么?”
崔荷低头沉默不语。
冷卉盯着她的头顶,继续说道:“我很好奇,这些年,你在赵辉的眼皮子底下,是怎样行动又不被他发现的?还是说他有所察觉,只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听冷卉提到赵辉,她被铐着手抠了一下审讯椅的扶手,这动作虽细微,但冷卉注意到了。
这是担心赵辉,和赵辉做这些年夫妻,难道处出真感情来了?
对于她们这种敌特来说,显然夫妻感情可以抛一边。
不是夫妻感情,那就是她孕育的那个孩子,如果把赵辉牵扯进来,那她的女儿就成了孤儿。
从这一点来看,崔荷有在意的人,那人就是她的女儿赵琪。
“无声抵抗?”
冷卉冷笑一声,也不急,继续道:“蠢而不自知,你不会以为这些年骗过了赵辉这个枕边人,就能骗过我们所有人吧?”
站在身后的卫恒开口问道:“冷工,跟她废话这么多干嘛,浪费口水,她实在要硬扛,不如让我对她施展点家传绝学。”
冷卉注意到崔荷的睫毛轻颤了几下,不紧不慢地开口:“其实她开不开口,都改变不了她是敌特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