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娶贤,好像说的家庭出了问题全是女人的责任似的,这间接地就得罪了顶头上司。
当然,崔荷这种情况例外。
冷卉回到家,在厨房转了一圈,起锅烧水,把米淘好,放入锅里慢慢蒸着,同时还往水里扔了块腊肉。
虽说空间里还有一些吃食,但在家不可能总不做饭。
家里没什么菜,直接从地窖里拿了几根蒜苗和一棵白菜
把蒜苗和白菜洗净滤水,这才把锅里煮着的腊肉,从热水里捞了出来,盖上锅盖,米饭继续蒸着。
晚上做了一道腊肉炒蒜苗,一道炒白菜,两道菜简简单单对付一顿。
一个人在家,吃完饭,大晚上的也没地去,冷卉洗漱过后便躺在炕上看书打发时间,等累了,把书放旁边一放,蒙头便睡。
睡梦中,像是走马观花走过无数片场,不知今夕是何夕。
“哐哐哐——”
在一阵敲门声中猛然惊醒,浮生皆幻。
“哐哐——”
停顿一会儿,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冷卉缓过神,转头看向窗外朦胧的光亮,天还没完全亮。
她摸索着穿上棉袄棉裤,趿拉着鞋子往外走。
“谁呀?”
走到门边,拉亮电灯。
“冷工,是我。”
门外传来卫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