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上温热的火炕,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靠着炕头慢悠悠喝了几口。
过了片刻,她神色一动,悄然从空间里取出一只小瓷瓶。
这个月身上干净两天了,按照惯例本该按时服药了。
可此刻冷卉看着手里的小瓷瓶,对着每月必吃一粒的药丸,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犹豫。
从结婚到现在,冷卉一直忙着工作,根本没有空来考虑生孩子、养孩子。
可这次她要参加高考,等明年进了校园,日子会比上班轻松很多。
到时候正好借着安稳的校园生活,安心怀孕生子,反倒比现在奔波忙碌要合适得多。
当然,进了校园,冷卉也没想过按部就班地上下课。
参加高考只不过是想证明,大学并非她考不上,而是她愿不愿上。
最最重要的是,她想忙里偷闲,利用这几年把孩子生了、文凭拿到手。
有了文凭,以后也能堵住旁人的嘴,从根源上杜绝有些人拿学历出身这件事来搞事。
瓷瓶重新收回了空间,瞬间掌心多了颗奶糖。
冷卉剥了糖纸,奶糖含进了嘴里,随手从枕头底下抽出昨天晚上没看完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萧野回来时,外面早已彻底黑透。
他带着满身寒气踏进家门,先走到灶台边放下饭盒,就着火光烤了烤手,笑着问道:“回来多久了?”
“我正常下班,你呢,怎么又这么晚?”冷卉放下手中的书,眨了眨眼缓解眼部疲劳。
萧野揭开锅盖,把里面的热水舀出来,只在锅底留了一些水,放上蒸笼,把带回来的两个饭盒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