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想从时师长脸上找出点破绽,可他语气冷硬,脸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有可能这话说的是真的。
等时师长一走,时欢再也绷不住,委屈地红了眼眶,当场哭了出来。
被当爸的这么一通威胁,她是又惊又气又满心憋屈。
她拉着费小玉,哽咽道:“妈,你看我爸,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不是他亲生的?”
费小玉安慰道:“别说傻话,你不是爸亲生的,难道还能是捡来的。要不,你就听你爸的,咱去考考?”
时欢油盐不进,根本劝不动:“妈,你别劝我。我不想去考,也不想上学。我有工作,又有你们当靠山,这一辈子都不愁吃喝,我凭什么要努力!我不要努力,我得过且过就很好。”
努力太累。
时欢不想自己活得太累。
有福不享,那是傻子。
她不傻。
时欢是不傻,但她似乎忘了,世上有那么一句话——胳膊拧不过大腿。
在她自己不够强大时,父母铁了心要让她参加高考,就由不得她愿不愿意。
……
唐琳坐着车子刚驶到厂门口,就被值班的吴旦生叫住了。
“唐副厂长,这儿有您的一份包裹,是从西北寄来的。”
唐琳缓缓摇下车窗,笑着跟他打招呼:“吴科长,今天轮到你值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