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坐进驾驶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冷卉,再次开口问道:“真不去武装部了?”
张浩瞪了他一眼:“别废话,赶紧的开车,我们马上回去。”
刚才他们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还在这里问废话,也不知道他这脑子怎么长的。
如果今天他们出城带上了武装部的人,那么半路的那些敌人又会再一次地潜伏下来。
他们在明处,对方在暗。
想要逼对方再次现身,还不知何年何月。
与其被动,还不如将被动受虐变成主动出击。
只有他们主动破局,才能防患于未然。
李依云和崔荷听了他们的话,都很紧张。
崔荷紧张地紧紧握住冷卉的手,连忙劝道:“冷同志,听卫同志的吧,小心驶得万年船。既然知道前面有危险,我们还是多叫些人手护送回去吧。
老话说得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明知前面凶险,我们还是能避开就尽量避开。”
听了她这番话,冷卉心头掠过一丝犹豫。
最后她看向李依云和崔荷,开口道:“要不你们俩今天先在这里招待所住一晚,明天我让后勤的车过来再接你们回去?”
一听这话,李依云当即就不乐意了。
“卉卉,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是贪生怕死之徒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是过命的交情。你有难,我怎么能抛下你?
我们本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绝不可能当缩头乌龟。要留下就让崔同志留下,我绝不会临阵当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