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云微笑着点头:“对,是我让卉卉帮忙找的。”
江景涛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冒起酸水。
“以前明明我们三个玩得最好,结果你们俩有事都瞒着我。今天要不是喊我来吃饭,是不是等你们结了婚生了娃,我才最后一个知道?你们把我蒙在鼓里,也太不够意思了。”
李依云端起茶壶又给他的杯子里续上水:“我这不是特意请你吃饭,将事情告诉你了吗?”
江景涛冷哼了一声,端起杯子喝水。
李依云放下茶壶,又笑着开口:“我和他处对象,如果结婚就可以随军,到时我就和卉卉住在同一个家属院。
A市这边我们三个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复习上别放松,一定要坚持下去,我期待到时我们在同一所学校见。”
江景涛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心里越发不爽,“难怪你那天说有办法去找卉卉,原来你说的办法,就是找个同在一个营区的对象啊。”
这倒确实是一个办法,只是对他有点残忍,等李依云随军了。
那A市就剩下他一个了,孤零零的真没意思。
……
六月下旬的天气,骄阳如火,西北营区附近的麦地,全都熟了。
金黄的麦浪随风起伏,一眼望不到边。
冷卉站在窗下,远眺着远处的麦田,借此缓解视觉疲劳。
手中的项目经过这段时间的攻坚,进展还算顺利。
白天忙完,下午下班回家,路过杨大妮家时,院子里只有赵老太太坐在檐下剥豆子,杨大妮却不见踪影,想来又是下地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