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从衣柜里找了换洗的衣服,去了厨房,先生火烧水,夫妻间有什么事要沟通,也得等她把自己捣鼓干净再说。
萧野收拾好行李,又去院子里把今天晾的被套床单收进屋,接着走进厨房查看情况。
听到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知道她还没洗漱完,便开始动手淘米,准备做晚饭。
冷卉听到外头的动静,穿好衣服,意念微动,掌心便多了一只小巧的瓷瓶。
这是唐琳特意为她调制的避孕药,取材天然,没有半点副作用。
结婚至今,她每个月都按时服用。
结婚这一年多,她始终没有怀孕,夫妻俩对此本不怎么在意,可人只要群居,难免惹来闲言碎语。
冷卉不清楚萧野对外面的闲言碎语是什么态度,但她很清楚,眼下自己还没做好当母亲的准备。
冷卉盯着手中的瓷瓶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拔开木塞,倒出一粒药丸咽下,随后塞好瓶塞,将小瓷瓶重新收进了空间。
萧野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一眼,笑着朝她招了招手:“那衣服你别碰,等会儿我来洗。你先过来把头发烤干,这天气还冷着,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容易头疼。”
冷卉放下装着脏衣服的盆,走到灶膛前,接过萧野递来的小凳子坐下,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就着灶火慢慢烘干。
“今晚想吃什么菜?”
冷卉抬眸瞅了他一眼。
太阳这会儿已经落山,厨房里光线有些昏暗,可灶火映着,萧野的双眼亮如星辰。
她微微勾了下唇角:“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